对左煜天来说,没有任何人能配得上,让他鞠躬。
不轻视,已是他的极大尊重。
台下不远处的浅浅侧头,撇了一眼身侧的男人。
顾延溪看到台上的人,神色不变,看不出任何的情绪,黑眸里是一如往常的沉静,薄唇依然是抿着。
被挽着的手臂力量依然大,像是为了减轻小女人抬臂的力气。
怪不得她路上怎么问,他都不说是什么宴会,原来是那个神秘的男人啊……
最近的风声她都听说了,看着顾延溪的目光隐隐有些担忧。不是她担心这个男人的能力,他的能力一向是超群的,只是台上的男人看起来过于深沉,心思太重。
这样的人往往出手狠辣,不留丝毫情面,就像一个冷血动物一样。
可不是嘛,左煜天在京都里的人传不是没有人性,有狼性。
但是,狼尚且还念亲情,而左煜天的眼睛是没有温度,没有感情波动的。
似是感受到小女人看他的目光,台上的左煜天还在讲着话,顾延溪低下头,看向她,目光清冷沉静,压低声音问道,“看什么?”
看了男人片刻,她只是微微摇头,眼眉皱着,长长的睫毛微眨了眨,并没有说出心里的疑惑。
她知道,他并不想让她担心。
顾延溪也不追着问,只是看她的目光比刚刚多了几抹温和。
有人担忧的感觉真好,看来以后要时刻把她带在身边才是。
心情好了几分,复又转过头继续将视线放回到左煜天身上,不动声色又看了全场一眼。
左煜天全程始终目无表情,漠然,冷静,深沉。
整个宴会场也安静得可怕。
风波(3)
众人都在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着一会该怎么巴结上这位能力出众的人,身后又是一个强大势不可挡的全球财团。
左煜天的讲话也仅持续了仅仅两分钟,多一秒不多,少一秒不少,将时间掐得刚刚好。
话毕,即刻下了台。
不像在台上高冷的样子,在台下他还是给了众人一些上前凑热闹的时间。
只是话依旧不多,修长的手指捧着一杯香槟,听着旁人的目的分外明显的话。
左煜天眉目间始终酿着几分清冷淡然,黑眸深邃不可洞知,目光幽远不可捉摸。
手中的香槟晃了良久,也不见喝下一口,许久,像是听腻了这些虚伪不带丝毫包装的话语,他淡淡一句“不奉陪”,眉眼清冽不耐,也不等对面几位反应过来,转身离开,去了休息室。
见左煜天离场,顾延溪眼眸微动,敷衍地应了对面的人几个字,他其实没太注意对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