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汗了汗:“你好像又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黑崎一心不明所以:“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只是觉得有人该哭鼻子了。”
黑崎一心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她的意思。
郁子将斩魄刀随手往旁边一松,斩魄刀没入虚空,道:“义骸更换过后,一护体内的虚的力量就会得到解放。”
“不管是为了应对接下来会到来的蓝染的危机,还是为了自己着想,都要尽快完成对虚化的掌控。”
黑崎一心闻言,严肃地点点头:“嗯,这件事就拜托诸位了。”
郁子摇了摇头:“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一护的心性还是很稳定的。”
要想掌握虚化的力量,就需要解放虚的力量,在内心世界成功战胜虚的那一面。
这就代表要想成功掌握虚化的力量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
而其他人能做的,就是在虚解放力量的时候,从外面限制他可能造成的破坏。
这点对郁子来说几乎没有挑战,唯一值得关注的地方就是一护自身了。
“关于这点,那群家伙其实也回来了。”浦原喜助摇着扇子,笑眯眯的道。
“那群家伙?”
“当然说的是平子他们。”
“黑崎的虚化正好可以交给他们。”
郁子眼睛微眯,露出些许危险的表情:“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觉得那几个杂鱼比我更靠谱?”
她倒不是要争着去抢什么任务,只是浦原这意思摆明了看不起她啊。
浦原喜助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也顾不得轻摇纸扇的惬意,疯狂摆手。
“不不不,这是平子的意思!”
“你要找就去找他吧!”
夜一吊着眼,说着风凉话:“卖的真快呢”
浦原喜助擦了擦虚汗,没有应声,只在心底吐槽。
能不快吗?!
这要是晚一点,说不准就没命了。
“那家伙什么时候上心一护的事了?”郁子眉头微皱,意识到了问题,“话说那家伙根本就不认识一护吧?”
她跟平子他们也很久没有联系了,就是联系,也从来没有提起过关于黑崎一家的事情。
郁子说着,抬头看向浦原喜助:“一定是你跟他说了一护的事情。”
浦原喜助一下子冷汗直冒,后背都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要死要死!
“哈哈,我,我只是说了关于虚白当年的事情。”他打了个哈哈,强行解释,“毕竟跟蓝染有关。”
“平子大概就是这样才会感兴趣吧。”
“只是这样?”夜一在一旁煽风点火,“现在说实话的话,也许还能保住一命。”
郁子不语,只是双手抱胸地看着他,显然刚才的理由不足以让她信服。
主要是浦原这家伙的话,没人信他。
僵持了数秒,浦原喜助泄气,偷偷地瞄着郁子的表情变化,小声的道:“说的时候,我起哄地说了一句,郁子说一护体内的虚,比他们体内的杂鱼虚厉害……”
这也能吵起来?
那虚是什么好东西吗?
还真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