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离开了餐厅。
余楠回头看了眼余爸,目光一阵纠结,但最后也终是没在说什么。
她放下筷子回了房,推开房门,看到余晚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姐。”
“余楠,我想喝茶,你能帮我泡一杯吗?”
余楠点头走过去:“好,你想喝什么。”
她在盒子里挑了一瓶合欢,递给余楠:“这个吧。”
余楠接过拿着出去,过了一会,她端着泡好的茶过来,给她放到床边的桌子上。
余晚盯着杯子里漂浮的红色小花说:“我没事,我想自己待一会,十分钟就好。”
余楠出去了,在她关上门的一瞬间,余晚才松开自己攥的紧紧的拳头,掌心被指甲抠出了好几个月牙形状的小坑。
她愣愣的发了一会呆,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觉得余楠花放多了,味道有点重。
迟疑了一下,举起杯子一口气把它喝完,然后仰头往后一躺,抬起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
半晌,。
手臂与眼睛相触的地方,逐渐变得有些潮湿。
她抿紧的唇角微微颤抖,喃喃地埋怨道:“你不是说这茶安神助眠的吗?为什么没一点用啊!差评。”
回不去的青春
余晚睡到十点多才醒,昨天晚上头疼的厉害,她一下吃了两片药,药效有点过猛了,起来之后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要不是想着中午还要去参加聚会,她还真的不想起来。
简单收拾了下自己,她从书桌下面拿出一个置物箱,打开盖子,找到压在最下面的那张白色卡片,盯着它看了片刻,然后装进包里。
是好是坏,今天就一次弄个明白吧!
家里只有妈妈在,余晚和她说了一声便出了门。
走到楼下时,碰到了刚刚打球回来的余恒。
余恒看到她耷拉着脑袋软软地叫了声:“大姐。”
余晚瞧着他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问:“怎么了这是?”
余恒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闷闷的说:“大姐,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也被爸骂。”
原来是因为这个。余晚抬手捧着他的脸揉了揉:“你这小屁孩说什么呢!你有什么对不起的。”
他垂下视线,不满地嘟囔道:“明明是他先答应我的,结果又反悔,还怪到你头上,我是真的很喜欢篮球,我打球也没耽误学习,他总嫌我不努力,可我努力了呀!可他还是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