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无可恋的拉过被子蒙着脸,这下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林爸爸坐在客厅,端起桌上的茶杯,举到一半又放下,叹了口气:“小晚是个好孩子,看到她这样,我这心里真是不舒服。你说,当初要不是我找她,也不会让孩子遇到这些事了。”
林妈妈伸出手在他手上拍了拍,无声的安慰着。
过了一会又生气的说:“小晚她爸爸也是,这下手也太重了,你看小晚那脸上。”
林爸爸说:“小晚爸爸这人,就是太固执了,他一直对小晚管的很严,期望也高,后来出事之后,小晚病了一场,成绩也大不如前,所以他爸爸就特别失望。”
“孩子怎么啦?我觉得挺好的啊!他还觉得失望了,那还不是他自己弄成这样的,自己的孩子什么样自己都不清楚吗?”
林妈妈特别不能理解余晚爸爸的做法,她们家教育孩子一向都是比较自由的,并没有什么约束,她也从来没有要求过让他们要多成功。
林清言端着碗下楼,见林妈妈和林爸爸都还在客厅坐着问:“爸,妈你们怎么还不去休息?”
“小晚怎么样了?粥喝了吗?”林妈妈问道。
“喝了一点,”他把碗放下:“她好多了,你们别担心了。”
林爸爸说:“清言你晚上多注意点小晚,最近就让她住这吧!
林妈妈也跟着说道:“对啊!后天就过年了,在这人多热闹,我明天和小晚说说。”
“嗯,我知道了,你们快去休息吧!”
林清言睡到半夜醒来,拿起手机看了看,没有电话,他有些不放心,怕余晚会在烧起来,便起身下床去了余晚房间。
她没关台灯,借着微弱的灯光走近一看,果然满头是汗,他伸手摸了摸她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他转身出去接了些温水过来,弄湿毛巾帮她擦了汗,又喂她喝了些水。
余晚睡的迷迷糊糊,眼都没睁,嘴里还嘟嘟囔囔说着什么,林清言没听清,低头凑近她问道:“你说什么?”
她依旧睡着,却又配合地重复了一遍:“你不能……记得……样子”停顿了两秒又说了句:“太丑了”。
这下林清言倒是听清楚了,待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后,一下笑了起来,抬手附上她脸颊,拇指在那处与皮肤不同的颜色处轻轻摩挲了两下,温柔又宠溺的看着她说:“确实挺丑的。”
第二天一早,林清言看她还没醒,便去了医院,余晚昨天还有些检查没出来。
他到了医院去拿了结果,自己先看了看,又去了急诊处找了昨天接诊的刘主任。
刘主任看他拿着东西进来说:“这方面你可比我厉害,你还让我看。”
林清言笑了笑,把东西递给他:“您接的诊,您是主治医生,当然要给您看了。”
虽说他自己:能看,但毕竟是刘主任接的诊,他又是长辈,林清言实习的时候也曾跟过他一段时间,于情于理都要给他看过,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刘主任接过检查单,指着他和旁边站着的实习生说道:“许阳,这是你们师兄林清言,刚回国,在我们医院神外。”
许阳笑了笑:“林师兄好,我是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