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言端了碗粥,坐到余晚左边的位置,问她:“手怎么样?”
她摊开手说:“好多了。”
他瞅了一眼,见纱布上有些湿,蹙着眉问:“沾到水了?”
“哦,洗澡时不小心溅上水了。”她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弄湿了一点,余晚抬头偷偷看他,他昨天刚嘱咐说不要沾水的,不会是生气了吧!
“吃完饭换一下纱布。”
眉头深拧,表情严肃,语气淡漠。
余晚不禁想到了她做的梦,这是,噩梦要成真了吗?那他下一句会不会真的说:你怎么还是这么糟糕。”
她放下勺子紧张地看着他:“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
林清言呆住,含着一口粥转头望着她:“怎么了?干嘛忽然道歉?”
“我看你有些不高兴,是不是我把纱布弄湿了,你生气了…”
林清言哑然失笑:“没有,刚刚有朋友咨询病情,我在想病历。”他无奈道:“不过,就算我表情严肃了些,你都不问一下,就私自断定我是生气了。”
余晚一脸窘迫地冲他扯了扯嘴角,不知道如何解释,难不成告诉他,因为昨天晚上梦到你嫌弃我,而心有余悸,所以才担心你真的生气嫌我麻烦。
看她微红的脸颊,林清言心思一动,就想逗逗她,装作一脸失落地摇摇头:“唉,虽然我们认识不才几天,但真没想到我给你的印象竟是这样小气的人。”
余晚摆着手解释:“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你的。”
林清言忍住笑,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她急了,怕他不信连连点头说道:“真的,真的,你很好的,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
声音戛然而止,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余晚,睁大了大眼睛,脸上迅速布满红晕。
她咬着嘴瓣懊恼的低下头,天呐!我到底在说什么。
林清言看着面前窘得面红耳赤的人,只觉得她说不出的可爱,笑吟吟地凑近问她:“在你心里一直都是什么?”
他低沉的嗓音飘进耳朵,余晚心肝一颤,脑子嗡嗡作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当她窘得不知所措时候,耳边传来他爽朗的笑声,余晚抬眼望去,措不及防被他脸上的笑容恍了下眼睛。
待瞧见他目光里的促狭时,顿时明白他是故意逗她的。
她眸光微闪,迅速低下头拿起勺子喝粥,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看她忽然脸色一变,一言不发的低头喝粥,林清言这才觉得自己是不是玩笑开过头了,暗暗责怪自己还真是闲得无聊。
气氛有些尴尬,他一手抵在唇边虚咳一声:“那个,我去拿药箱给你换下纱布。”
余晚并未出声,只轻轻点了下头。
林清言拿来药箱,帮她换了纱布,整个过程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