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婉怡,我一直在等她来和我解释,她为什么不来解释……”
“到底为什么呀…我到底错哪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把脸埋在膝间,放声哭了起来,委屈的像个孩子。
四年了,怎么会不委屈。
孙浩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说话,余晚需要发泄,她一直把自己压抑着,长久下去难免有一天会崩掉。
叶文回家时见只有孙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走过去问他:“小晚呢?你们结束了吗?”
“在客房,哭了一场,睡着了。”
“哭啦!没事吧?”
“没事,让她休息一下。”
叶文看他面色凝重,担心的问道:“怎么啦?你怎么这么严肃,是小晚有什么问题吗?”
孙浩说:“我原来以为小晚只是因为目睹许阿姨的死而引起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现在看来比我想的要严重一些。”
听他说完,叶文一下站直身体,焦急地问:“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严重了呢?你不是说她只要愿意和你聊就没事了吗?”
孙浩起身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你先别急,她今天已经是迈了很大一步了,慢慢来吧!心结也不是一下就能解开的,有些问题,不禁需要勇气去解决,也同样需要勇气去承受。”
伤痛也许只需要一分钟,但想要忘掉伤痛,却是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小晚今天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啊!你们这样弄的我晚上都睡不着了。”孙浩把手搭在她肩上,安抚道:“如果小晚不介意的话,我改天会告诉你的,不过现在呢,你就先别问了,我怕她会有抵触情绪。”
虽然很想知道,但叶文也明白她好不容易开口,不能影响她。
余晚一觉醒来外面天都已经黑了,她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好一会才想起来她这是在孙浩家,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起身下床走了出去。
叶文见她起来,走过去抱了抱她说:“刚刚还想说叫你起来吃饭呢,怎么样,好点没?”
余晚点点头:“好多了,睡一觉起来,感觉轻松了不少。”
“走,我们去吃饭吧!”
可能下午哭的太狠了,余晚没什么胃口,晚饭只吃了一点点,叶文本来说不让她回去了,在那住一晚,但余晚坚持要回去,孙浩便开车送她回家。
快到家的时候,孙浩问了她一句:“你那条围巾是不是和清言有关。”
余晚惊讶道:“你怎么知道?”她记得自己没和他说这些。
果然有关,上次发现余晚认识清言他就在想,清言出国四年才刚回来,那他们就肯定是四年前认识的,而且叶文曾经说过,那条围巾清言以前也有一条。
本来只是猜测,他也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是,这下确定了。
他得意的笑了笑:“我也是猜的,没想到还真是猜对了,不过你放心,你要不想让他们知道的话,我不会告诉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