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又突然变了脸,余晚心翼翼的问:“是我错什么了吗?”
那老板打量了她一下,又笑了起来,他站起来拉着余晚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来,丫头快坐。”
余晚看着他那挤出一脸褶皱的笑脸,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有些局促的:“那个,我乱的,您不要在意。”
他沏了杯茶递给余晚:“没有,没有,你得对。”
余晚低头接过了声谢谢。
他起身去拿了那只笔放到桌上:“我姓古,这片人都叫我老古,丫头你叫什么啊?”
“古老板叫我晚就好了。”
“哦,丸子啊!你真的想要这支钢笔吗?”
余晚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懒得纠正他了:“嗯。”
老古晃着手里的茶:“你想要也可以,先给我讲个故事听听。”
“讲…讲故事。”她还是第一次买东西还要讲故事的。
“对啊!这是规矩,来我这定做东西,都得先讲故事,虽然你这也不算定做,但我也是受人之托,咱们还是按规矩来吧!”
“讲什么?”余晚问。
他点着那支笔,一脸“你怎么这么笨”的表情:“当然是你和要送的那个人之间的故事啊!难道让你讲格林童话吗?”
“……”余晚囧。
她这是进了家什么店啊!老板奇奇怪怪,这脾气还阴晴不定的。
“古老板。”一声尖细的叫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店门被人推开,余晚和老古同时回头,还未看清来人,便闻到一股浓重得香水味。
“阿嚏…”
“阿嚏…”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是此起彼伏的喷嚏声,一声含蓄,一声豪迈。
几乎是那味道一窜进鼻子,余晚便立马捂着鼻子转过头,连连打起了喷嚏,她从就对过于浓重的气味过敏,像油漆啊,香水啊,这些她都不能闻,闻到就不停打喷嚏。
只是,古老板怎么也………
余晚和古老板都捂着鼻子看了眼对方,皆是一愣,那眼神完全表呈现了,来自“同病相怜”的同情。
“呦,古老板,您这是怎么啦?”
这谄媚的一嗓子出来,余晚顿时被恶心的抖了一下,特别是瞧见那阿姨,顶着浓妆艳抹的一张脸,扭着丰满的臀部,立在古老板身边时。
余晚真的特想把她给踢出去。
老古瞧见余晚拧着眉一脸的不快,心下一哆嗦,仿佛看到她生气了一般,他急忙起身,推着那女人就往外走。
“唉,古老头你这是干嘛呢?别推我啊!”
老古不耐的:“出去,出去,你脑子有病不是,身上喷农药了吧你,熏死人了。”
“什么呀!我这可是特意买的法国香水呢,你闻闻,香着呢!”
那女人不依不饶,一边冲他眨着眼,还抬起胳膊凑到他鼻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