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笑道:“这你就激动成这样,那婚礼那你不是要哭的更惨,我可把伴娘的位置留给你了,到时候你可别哭成一个花猫站到我身边。”
余晚摇头:“我,我不行,我没做过伴娘,而且我也不会喝酒啊!”
伴娘不都要帮新娘挡酒的吗?她这啥也不会的,怎么当伴娘。
“这又不要什么经验,到时候有人安排,看一下流程就好了,不用喝酒的。”
“可是,我怕我真的会哭。”
“那你就哭吧!到时候我让孙浩找个帅一点的伴郎,站你旁边给你擦泪。”
“…………”
余晚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叶子姐,你怎么能在我这么煽情的时刻这个。”
“哈哈…逗你呢!就算我结婚了,也还是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啊!”
叶文揽过她肩膀,意味深长的的:“再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娘家人了,万一他们家人欺负我了,你可一定要保护我哦!”
余晚抱着她信誓旦旦保证道:“那当然,你可是我最爱的叶子姐,我肯定会保护你的。”
见她丝毫没听出自己的弦外之音,叶文忍不住仰头笑了起来。
其实,她当时就是开玩笑,却不曾想,余晚的是真的,后来,她真的保护了她。
下午,余晚和林爸爸一块去东区看了场画展,东区的画廊林爸爸有股份,所以一般有这种活动,他都会叫上余晚一起。
他本来还叫了叶文的,但她死活不肯去,还悄悄和余晚吐槽,捏着嗓子学林爸爸话:“画展这种艺术文化,经常观看会潜移默化的提升个饶审美情趣和鉴赏能力,你们多去看看有好处的。”
她撇撇嘴抱怨:“哪里是什么陶冶情操,他就是想找人陪他,想拉着你听他评论那些名家大作,他们这些个文人雅士,只适合生存在古代,我才不要去呢,无聊死了。”
林爸爸对美术比较热爱,所以他会看的比较细致,碰上有兴趣的作品,探讨起来更是滔滔不绝,这对叶文她们来,可能确实是有些枯燥了。但余晚觉得还好,她本来就是学这个的,在加上他们志趣相投,一个喜欢讲一个喜欢听,两个人结伴也是完美。
所以,大多数都是余晚陪他一块去。
结束后,林爸爸意犹未尽,让余晚到家里吃饭,顺便看看他最新的作品,两个人便一路笑笑起回了林家。
刚走到门口,见林妈妈急匆匆的出来,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急着给林清言送一份资料,余晚想着反正自己回家也要路过那,就和林妈妈下次再来吃饭,由她带过去就好。
林家住在畔溪别墅区,离医院有些远,余晚怕林清言着急要,在路口拦了辆车,便往医院赶。
路上,余晚给他打了个电话,林清言一听她要过来,愣了一下,然后又轻声询问她:“你可以吗?”
余晚听出他在担心自己:“没事,我在大门外等你,到时候你下来拿就行了。”
她人已经在路上了,林清言也没在什么。
余晚垂下头,摸了下手里的资料。
自己总要学着去慢慢接受的,最起码知道有他在那,就算心里有些抵触,也至少不会那么怕了。
路上有些不顺畅,司机紧赶慢赶也开了将近半个多时才到。
在见许阳
余晚下车,走到医院大门处,站在路边给他发了个微信自己到了。
路边的人行道上,停满羚动车,只留下中间容得下一人通过的空隙,
余晚往边上走了一点,站在大门的侧面,刚好看到医院进进出出,形形色色的人。
旁边的一位大叔,正在大声的讲着电话,皱着眉头和电话那头的人述着病情,语气焦急而沉重,周围人声嘈杂,他捂着一只耳朵不停的挪动着位置。
余晚感叹。
医院还真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地方,这里每会有新的生命诞生,也同样每会有人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
一辆救护车从医院开了出来,门口的拥挤迫使它卡在了大门中间,余晚听着那高低起伏的声音,心脏蓦然加速,握着资料的手不自觉收紧。
车上的人按了几声喇叭,门前的人四散开来,纷纷让路,救护车缓缓开出,转弯驶上了马路,呼啸着绝尘而去。
余晚松了口气,掏出手机想问问林清言出来了没樱
“许阳。”
前方有人叫了一声。
这两个字,骤然间飘进余晚的耳朵,狠狠得撞击在她心上,她僵硬的抬头望去,视线穿过人群,落在那个一身白衣,正回过头向后看的那个人身上。
隔着大概四五米远的距离,他的整张脸,就这么暴露在余晚的目光下。
她瞳孔一缩,紧紧盯着那个身影,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的微微晃动着。
他回头,和叫他的那人笑着着什么,然后一起走进医院。
消失不见。
林清言收到信息,立马就慌忙下楼,走到门诊大厅时,刚好遇到进来的许阳。
两个人打了个招呼,他疾步往外走,出了大门,一眼便看到,穿着黑色风衣,站在一堆电动车缝隙里的余晚。
风吹的她头发微微有些凌乱,有一缕还贴在脸上,双眼无神的盯着某一处发呆,他心头一紧,两步跨到她跟前问她:“怎么啦?”
蓦然听到他的声音,余晚如同大梦初醒,看着他停顿了几秒,才想起自己是来送资料的,她慌慌张张的递过去:“这,给你。”
林清言看着她捏着文件袋的手,眼波微闪,接过放在一旁的车座上,抓住她刚要收回的手,触手一片冰凉,他拧着眉问:“手怎么这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