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熟悉的操作,这两他都抢了她多少次吃的了。
“我都已经好了。”她郁闷地抗议,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林清言夹了些清淡的蔬菜给她,“还吃着药呢,听话。”
她那胃必须要好好养养了,一点都不能马虎。
叶文一脸姨母笑的看他们两个互动,碰了碰孙浩声:“你看他们俩。”
“你有没有觉得晚最近变了好多,以前她对什么都是淡漠、无所谓的态度,这还是头一回看到她这么积极的想要工作的,我还以为她不会同意呢。”
孙浩赞同的点点头:“是变了,好像…多了些她这年龄该有的情绪。”
那他和余晚开玩笑,她居然还回怼了他两句,以往无论怎么逗,她都只是淡淡一笑。
就像现在。
他看了眼还在为一块肉,而努力和林清言商量的人,笑了笑:“她所有的热情都在清言那呢!”
余晚他们俩最近这般相处惯了,所谓习惯成自然,自然久了就变成理所当然。
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句话,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有什么变化。
婚礼
转眼间,便到了叶文的婚礼,余晚前一晚上就住在林家,和叶文两个人躺在一起聊,聊到半夜还没睡,以至于叶文早上起来化妆时,困的眼睛都睁不开。
余晚虽不困,就是眼睛却肿了起来,趁着时间还早,她便去厨房让芳姨帮她拿了些冰块敷眼睛。
林清言下楼,看到她站在厨房门口的角落处,仰着头,拿着毛巾包了什么,来回在眼睛上滚。
“眼睛怎么了?”
余晚停下动作,回头看他,因为闭眼太久视线有些模糊,揉着眼睛:“昨睡太晚,眼睛有些肿了。”
“我看看。”他往前一步跨到她跟前,托起她下巴,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皮上,被她冰了一会已经好多了,“没事,太凉了,不要一直冰。”
“嗯。”余晚应着,眉眼含笑的看着他。
她仰着头,嘴唇微微张着,双目犹似一汪清泉,看的林清言心神一荡,低下头就想去吻她。
只是还未靠近,就被余晚拿毛巾堵在嘴上,毛巾里包着的冰块被她捂化了,湿湿凉凉的贴在唇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看到他反应的余晚,咯咯的笑了起来,面上尽是得逞之后的调皮。
林清言微微眯起眼睛,扣着她手腕轻轻一带,余晚便直接贴在了他身上,她低呼一声,紧张的看了眼厨房方向:“啊……我错了…错了。”
他揽着她的纤腰,低下头凑近她,威胁道:“可以啊!胆子越来越大了,我生气了,我告诉你,你现在最好快点补偿我。”
余晚笑着往后躲了一下:“我就不。”
两个人正闹着,门外忽然一阵嘈杂,林清言回头看了一眼,有客人来了。
他松开手捏了捏她鼻子:“下次在收拾你,我先去忙了,有事叫我。”
余晚笑笑:“好。”
叶文坐在床上,一抹红妆,满身喜庆,温婉大方的的中式秀禾服造型,尽显古典婉约气质。
这就是中式嫁衣与婚纱不同,那一块块华丽面料背后,一对精心制作的扣子,一个恰到好处的点缀,一针一线针都凝结成美好的祝福。
余晚帮她弄好头饰,歪头看了看夸赞道:“太美了叶子姐,等下孙浩哥进来肯定看呆。”
叶文美眸一挑,得意的:“那是,我挑衣服的眼光从来没错过,你的也很漂亮。”
余晚这件清新的粉色斜襟蕾丝绣花,立领的设计和叶文的婚服相互搭配,国风满满。上身修身设计更突出女性线条美,中长的雪纺裙摆,文雅又不失浪漫。
时间差不多了,叶文的朋友也都陆陆续续赶了过来,不一会,原本只有她们两个饶房间,瞬间变得有些拥挤了。
“等下迎亲的来了,你就坐在我旁边看戏就好了,让她们去拦。”叶文顶着头饰僵着脖子对她:“让你见识见识我这群“狐朋狗友”的威力。”
“这么夸张吗?”
然后,迎亲的来了,余晚才知道她一点都不夸张。孙浩那边也是带了一群朋友过来,结果两边的人就杠上了,女方一个劲的刁难,点子层出不穷,对诗,尬舞,解方程式,还有很多五花八门的整人游戏,男方也不甘示弱,见招拆眨
而新郎新娘和伴郎伴娘,倒是悠闲的在一边看热闹,孙浩和那个伴郎更离谱,居然一人拿了把瓜子在一边磕。
余晚目瞪口呆的看着满屋子的“鸡飞狗跳,一片狼藉。”
“我的啊!还能这样?”
她觉得自己像是看了一场竞技类的综艺节目一样,这帮人真的是太猛了。
叶文优雅的拂了下前襟:“他们喜欢玩,让他们玩去好了,我们只需要美美的就好。”这就是她为什么朋友那么多,却只用一个伴娘的原因,她这帮损友都太能闹腾了。
得亏她是怀孕了,不然去了新房还不知道要怎么闹他们呢!
看他们玩的差不多了,孙浩直接拿出一个大红包往余晚手里一塞,拿到鞋子,拜别父母,迎了新娘出门。
然后,车队一路浩浩荡荡的去了新房,拜霖,敬完茶,在新房没停留多大会,便又转移到了酒店。
余晚帮叶文换上婚纱,让她在休息室歇一会,折腾一上午了,她这个正常人都有些架不住,别叶文一个孕妇了,刚好她有朋友过来,余晚便去外面帮她找点东西吃。
她穿过走廊来到了酒店大厅,看着满堂的宾客,脑袋一阵发晕,人好多啊,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