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来细细观看,越看越喜欢,放在鼻前轻轻嗅了一下,似乎还带有一点微微木香味。
只是,这支笔像是有人定做的,上面还刻着rl,她有些诧异,好巧啊!这盒子上不仅包含了他们俩的名字,连笔身上刻好的都和她想送的人相符。
余晚拿着笔走到老板身旁问“老板,这笔还有吗?”
那老板这才掀起眼皮抬头看她,待看清她的长相之后,忽地一下子从躺椅上坐起来,定定的瞧着她看。
余晚吓了一跳,警惕的后腿了一步,看着那老板不断变换的神色。
从惊愕,疑惑,失望,再到黯然神伤,她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一种奇怪的感觉浮上心头。
“您怎么了?”
“丫头,你多大了?”他问
余晚局促的抓着背包带子:“二十三了。”
他喃喃的重复着:“二十三岁。”
太像了,如果她的眼神中在多一些自信和快乐的话,他还真以为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回来了。
如果当年,她们没出意外的话,他那未出世的孩子,应该也和她一般大吧!如果是个女孩,一定会比这丫头还要像她妈妈。
她不要了
他沉默片刻,将视线从余晚脸上移开,淡淡的道:“我这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独一份。我不做重复的东西,所以在这买东西得随缘。”
余晚恍然大悟,原来店名这么来的啊!
这老板还真是古怪,她一脸失望的把笔放到盒子里,真是可惜了,还想着买一只送给林清言呢!
那老板见她又把笔放回去了,问道:“你不要啊?”
“您不是只有这一个吗?”余晚答。
他眼皮一掀,斜眼看着她:“怎么,你还想要两个?”
“我要一个就够了。”
“那你又放那干嘛?”
余晚笑了:“不是,我看这个像是有人定做的。”
他:“是定做的,不过她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了?”余晚问。
他似是有些不耐,皱着眉头道:“我,丫头你到底要不要啊!”
“我要。”
余晚连连点头,笑了笑:“我只是怕万一人家在来找了,毕竟这么用心定做的东西,一定是送给重要的饶,不可能不要就不要了吧!”
那老板眯了眼睛,看着她问:“那丫头你觉得是送给什么重要的人。”
余晚想了想:“笔身上刻着rl,我觉得应该是一个女孩子送给喜欢的饶吧!”他问:“为什么不是送朋友,送父母的呢?”
她抬手挠了下头发,笑了笑:“这个我也不确定,但是我看到它的时候想到了我喜欢的人。”
他听完表情瞬间一凝,一双眼睛变晦暗不明。
这是又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