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懵了,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你在说什么,我没有这样想啊!”
林清言看着她道:“那为什么,我们说好的结婚,你却突然一直推三阻四,最近我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你到底有什么是不能和我说的,还有客房……”
他早上去拿东西才发现客房被她锁了,钥匙也被她收了起来,她最近在有空就把自己关在里面,也不让他看,这样的行为怎么能不让他多想。
余晚看着他受伤的眼神,慌乱的摇着头,不是这样的啊,她没想到自己准备个惊喜,竟会让他误会:“我没有……”
“我说过要让你在我身边做你自己,我说过让你毫无保留的依靠我相信我,可如今看来……我好像并没有做到。”
余晚听他这么说更急了,这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气的她本来就懵懵的脑瓜子突突的疼。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不相信你了,我最近是有些事,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啊!你……你干嘛胡思乱想这样说我。”
林清言没吭声,两个人站在那僵持着,余晚闻着空气里飘来的饭香,听着别人家的欢声笑语,胃里一阵抽搐,突然就觉得委屈,为了给他惊喜忙活了一二十天,怎么临了就莫名其妙的变成这样了。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生气的说:“反正我没那么想过,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我…我没错……才不要哄你呢!”
说完便气呼呼的跑了进去,林清言欲言又止的看她忿忿离开的背影,狠狠地踢了下脚下的石头,暗骂自己神经病。
余晚来到电梯前,一边等电梯一边拿余光瞄向门口处,以为他会追过来。
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他进来,她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探头往外一看,哪里还有他的人影。
她几步跨到外面左右看了看,见一个人都没有,简直气不打一出来。
我还没生气呢,他倒还发脾气了。
哼,走就走,谁怕谁啊!
就这样,余晚憋了一肚子火,出门拦了辆车,气呼呼地跑去了叶文那。
等买完菜回来正打算赔礼道歉的林清言,打开家门一看家里黑乎乎的,就觉得不对劲,他匆忙打开灯叫了几声,没人回应,又四处看了看,整个屋子依旧是他出门时的样子,顿时傻眼了。
她根本就没回来,
人…不见了!
男人也矫情
林清言懵了,这怎么还学会离家出走了。
他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给她打电话,结果关机了,然后他又给叶文打了过去,一直打了三遍她才接。
“余晚在你那吗?她手机怎么关机了。”
叶文没好气地说:“在啊!手机没电了不行吗。”
林清言一噎:“那我过去接她。”
“接什么接,她今晚上不回去了,她今天跑了一天到现在连口饭都还没吃上,你倒好,到家门口就给受一肚子气,怎么啦?你还问她干嘛。”
叶文一手撑在腰后,站在阳台上回头看了眼余晚,又说道:“我说林清言,你天天做手术是不是把自个儿脑子也切了?你是猪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这么蠢。”
林清言被她劈头盖脸怼哑口无言,面上一囧:“我错了,错了…………”
“这小晚怎么就看上你这个死脑筋的了,你在给我欺负她一个试试看,别以为你长大了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照样揍你。”
林清言无语:“过分了啊姐,你可是我姐,可不能这样,你得劝知道吗!”
叶文哼笑了两下:“劝你个头,你该庆幸我是你姐,不然我早就去把你绑了暴打一顿,谁还在这和你废话,真是给你惯的,还敢凶她。”
卑微的小弟林清言自觉有错,也无法反驳,只得低声细语哄着:“姐我错了,你就别火上浇油了,我马上过去接她。”
“接什么接,都说了不用接了,她不舒服吃完饭让她早点休息,你就别折腾了,明天上午十一点,我准时给你送你们医院楼下,你到时候请会儿假下来好好赔罪。”
接着又嘱咐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明天准时下来,我过期不候,你错过了可别后悔。”
说完不等他回答,嫌弃地嚷嚷着:“行了行了,就这吧,挂了,听见你说话就来气,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蠢弟弟。”
“等一下姐,她没事吧………”
电话被无情的挂断,林清言听到她说余晚头痛,懊恼的抓了抓头发,瞬间悔的肠子都青。
作啊!矫情啊!这下满意了吧!
余晚吃了些东西,才觉得胃里舒服多了,她抬头看看坐在她对面,一直盯着她的两个人:“你们俩干嘛这么看着我?”
能不看着你吗?这节骨眼上拌嘴生气的,叶文都怕她一生气反悔,那明天的事可就给泡汤了。
她一手托腮转头和孙浩对看一眼:“那个,我刚刚已经臭骂了他一顿,你别生气了啊!”
“我没事了,刚刚是有些生气,不过现在好了。”
余晚低头盯着桌面笑了笑,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毕竟这还是他们俩第一次吵架,而且她也想不通林清言为什么会突然那么生气。
叶文也是纳闷了,特别是林清言,他怎么都没想到他居然会对余晚发脾气。
“这家伙脑子抽风了不是,难道就因为那姓齐的送你回家?他这是无缘无故吃的什么干醋。”
孙浩笑了:“我觉得吧!这吃醋只是一个引发点,真正的原因,估计是你这段时间的行为让他感到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