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走,我们去吃好吃的,留三弟和昭昭在家里干活!”
许逸飞无视二弟,抱起外甥女亲了一口。
“昭昭想要什麽?大舅舅给你带回来。”
他刚晨练回来洗了个澡,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云昭抱着大舅舅也跟着亲了一口,粗糙的脸颊刺得她脸部发痒。
“大舅舅,你黑了好多啊!”
“嗯?爹说,这叫男人的勋章!”
许逸飞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现在的自己更像男人了。
“大舅舅现在每天早上上山砍柴,用完早膳後又练功两个时辰,
中午到田里犁三亩地,下午又练功两个时辰,不止黑了,还结实了!”
话音刚落,云昭舅甥三人目瞪口呆。
他们都知道陆巡在训练许逸飞,天还没亮就上山,天黑都还没回来。
但从没想过,陆巡这是把人当牛使啊?
“我觉得大舅舅最厉害的不是变壮实了,而是变沉稳了!”
云昭老气横秋地拍了拍许逸飞肩膀,引得兄弟三人发笑。
目送两个舅舅离开,云昭拽着三舅舅扭头就跑。
“三舅舅,我带你去玩!”
“啊?可我,好吧。”
许逸言刚想说,他答应了陆昕念今天做木工。
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云昭暗自叹了口气。
重生回来後,大舅舅脾气不再暴躁,跟着陆巡习得一身武艺。
二舅舅虽然嘴上没把门,但也发挥了这嘴皮子的功夫。
唯独三舅舅。
这自信和拒绝人的魄力,也不知何时才能有所改善。
明明是那麽有才华的人,却因年纪最小,被养成这副模样。
她拽着许逸言来到水田附近,百姓朝着他们二人挥手。
“昭昭,怎麽过来了?”
“我带三舅舅过来玩!”
云昭将许逸言推到前面去,村民与许逸言一起愣住了。
“哈哈哈,原来是三公子,许久不见啊!”
林文飞憨憨地笑着。
许逸言没敢说,他们好像就进村那天见过。
云昭推着他下田,许逸言看着沾满泥的裤脚,嘴角抽了抽,没敢拒绝。
“哎哟,这位置怎麽挖来挖去还这麽多淤泥?”
林家栋站直身体,老腰都要断了。
许逸言视线望了过去,微微歪了下脑袋,不知在琢磨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