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们不由分说,拽着他就跑。
许逸言无法,被人带到村长方才站立的地方。
这里正是溪流与水田的交界口。
看见他突然过来,林家栋乐呵呵地笑着。
“三公子,可是要来帮我这个老头挖一下淤泥?前几日每天都下一轮雨,这交界处,今天清了明天就积上!”
林家栋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这把老骨头,可真要熬不住啊!
“我,我来看看。”
许逸言艰难地说了一句话。
林家栋有些惊讶,这三公子终于肯说话了啊!
“好啊好啊!”
他急忙让开。
许逸言站到田埂上,拿着一个像铲子一样的木头工具,放在了交界口。
就在林家栋好奇他接下来的举动,却见他突然就不动了。
啊这……
村民们权当他大少爷,不懂种田,便由他去了。
过了约莫一刻钟,许逸言伸手拿出那个木头工具。
上面竟积了不少泥巴和砂石。
可他还是盯着那个交界口。
就这麽盯了半个时辰。
少年们失去了耐心,纷纷四散而去。
倒是牛大婶忍不住好奇,走了过去。
云昭是他们一家的救命恩人,许逸言怎麽说也是小神医的舅舅。
可别在那里晒中暑了!
她洗干净双手,给他递去一碗消暑汤。
“三公子,喝点消暑汤吧!”
许逸言愣了片刻,俊秀的脸上因晒得太久,脸颊泛着红。
牛大婶瞧着他这呆愣的模样,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慈爱。
“快喝吧,总不能把身体熬垮了不是?”
许逸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沾了一脑门的泥巴。
“噗嗤!三公子这是在看什麽?我瞧着你看了许久。”
“这个入水口,一边入水一边把河道的砂石淤泥都冲进来了,
这样如果干涸期,河流的水就流不进来了,但如果发大水,这淤泥堵住入水口,
就没办法把水排进来水田,水田就会失去排水的作用。”
说到这些东西,许逸言便开始侃侃而谈。
可牛大婶哪里懂这些。
一时间,二人神情都有些尴尬。
“三舅舅,你的意思是我们在做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