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儿子被养废,他想将儿子带在身边教育。
可偏生孩子们早已定性,一个比一个难纠正。
每次回京,这个小女儿都格外乖巧。
他便以为,许氏至少对自己两个孩子很上心。
却没想到,这性子一个比一个歪曲。
离间计是成功了,只是完全超出他的预期。
看着官差将许清诗押走,许振邦叹了口气,并未多说。
官差们没走多远,云昭也不知从哪里蹿出来,仰着头看他们。
就在官差以为,她是来告别许清诗的时候,云昭却问道。
“官差哥哥,先前何大人捉拿逃犯一事,不知有何进展?”
“你是说凌家一事吧?”
“对!”
“我前两日过来轮值时,听府衙的人说,好像越王那边派人过来了,具体怎麽样就不知道了。”
能被派来轮值的官差,自然不是何川的心腹,知道的也不多。
云昭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脸上却不显。
正打算离开时,囚车里的许清诗却笑了。
“若你爹娘知道,你一直记挂着凌家,他们会怎麽想?”
云昭挑眉看着她,神色冷静得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
“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的脑袋吧。”
“关你什麽事!”
许清诗咬牙切齿道。
“当然不关我的事,你从前做的那些,如今也已经相互抵消了,你与我的家人,已然毫无关系。”
云昭说着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让许清诗浑身恶寒。
许清诗突然想起,当时母亲曾咒骂她。
她从前对云家做的那些事,他们不会这麽轻易放过自己。
难道,这件事,是他们设法陷害她?
云昭看着她逐渐变得惊恐的脸色,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
“小姨,一路走好呀~砍头那日,我们也就不去了,不太方便。”
她站在囚车旁,朝着许清诗挥了挥手,笑得天真无邪。
“是你!是你陷害我!”
许清诗猛然暴起,握着栏杆拼命摇晃着,尖叫着。
官差一棍子打在囚车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不想被打就给我安静点!”
官差们怒斥一声,许清诗只敢缩着脖子,不敢再大喊大叫。
等他们走远了,几只小狐狸从草丛里蹿出来,在云昭身边徘徊着撒娇。
“好了,昨晚小五辛苦了,今天就放你们假,去玩吧!”
云昭摸着小狐狸的脑袋,终于觉得轻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