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许逸飞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
“你若能为国尽忠,便是对为父的尽孝!你要记住,战场不同练功,莫要莽撞!”
“儿子知道了!”
许逸飞又跟姐姐姐夫告别,最後擡头看着屋顶上的陆巡。
师父说过,他不会来送别。
但师父最後还是来了。
虽然只是站在屋顶上。
“师父!徒儿出发了!”
他朝着屋顶大喊,衆人视线齐刷刷转头看向屋顶。
陆巡身体猛地一僵。
他就不该来送别。
许逸飞嘿嘿一笑,翻身上马。
“我走啦!”
他勒紧缰绳,转头便骑着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罗家兄弟跟在他身後,追了好一会儿才追上他的马。
侧头一看。
嚯。
这家夥哭了!
许逸飞觉得丢人,立马加快速度,将罗家兄弟二人甩在身後。
罗家兄弟二人这才知道,原来许逸飞骑术很厉害。
两人追了半天,晚上留宿驿站时,双腿止不住打颤。
可许逸飞却丝毫没有影响,甚至上蹿下跳地摘果子。
“不舒服?我给你们烧点水泡脚吧,用上我们家昭昭的药粉,保证你们睡醒就好了!”
看着他放下洗干净的果子,转身又去厨房,兄弟二人都惊呆了。
“谁说许家公子是废物的?”
这简直是习武的先天圣体吧!
三人一路向着西北出发,路上两日都是许逸飞照顾他们二人。
兄弟二人一时间有些心情复杂。
第三日早上,他们终于到了云江。
云江坐船一路朝北,两日便能到云中。
再换骑,两日就能到西北边境军所在的楼兰。
“你们先去驿站换马,我去码头看看。”
罗庆将马交给弟弟,擡脚走向码头。
不一会儿,罗庆便来寻他们。
“我们运气好,刚好有一艘商船,半小时後出发,直抵云中码头。”
“运气这麽好?”
许逸飞拿上自己的行囊,擡脚跟着走去。
远远的,他便看见那艘船的旗帜。
好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