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在何处?”他声音微哑。
“无药可解。”谢妄俯身,“唯有一法,弟子愿为师尊分忧。”
“滚出去!”冷清秋厉喝,却连自己都听出那声音里的虚软。
谢妄没滚,他端起药碗,送到冷清秋唇边:“这是安神的,师尊喝了,能好受些。”
冷清秋别开脸,谢妄却捏住他下巴,将药灌了进去,没洒出半滴。
药很苦,但入腹后那股灼热确实缓了些。冷清秋喘息稍平,再抬头时,房中只剩他一人。
他以为这事便过去了。
第二夜子时,情蛊再次发作。
这次比昨夜更烈。冷清秋倒在榻上,浑身汗湿,白衣紧贴身躯,勾勒出平日掩在宽袍下的腰线,他坚持咬唇不出声。
门又开了。
谢妄这次连借口都不找,径直走到榻边,低头看着师尊颤抖的模样。
“弟子帮师尊。”他说着,伸手去解冷清秋的衣带。
“你敢……”冷清秋抬手欲挡,却被谢妄轻易握住手腕。
“师尊想死?还是想修为尽废,变成废人?”
冷清秋闭上眼。他修无情道三百年,从未想过有一日会陷入如此境地。
衣带滑落,衣衫褪下。
“忍着些。”谢妄在他耳边说,“第一次总会疼。”
后面的事,冷清秋不愿回忆。他只记得痛,还有屈辱,以及身体那点可耻的、违背意志的欢愉。
天微亮时,蛊毒暂退。冷清秋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谢妄怀中。他一把推开谢妄,扬手便是一掌。
谢妄没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嘴角渗出一些血丝。
“孽徒!”冷清秋声音颤抖着。
谢妄抹去血迹,起身穿衣:“师尊好好休息,明夜弟子再来。”
“不必!”冷清秋厉声道,“我自会寻解法。”
“寻不到的。”谢妄回头看他,“这蛊毒必须连解七夜,少一夜,前功尽弃。师尊若不信,可自去查典籍。”
他说完就走,留下冷清秋一人呆坐榻上。
第三日,冷清秋真去藏书阁查了一天。翻遍南疆蛊术典籍,情蛊一条,与谢妄所说分毫不差。唯一没写的是,解毒者会如何。
他问看守藏书阁的长老:“若为人解情蛊毒,自身可会受损?”
长老捋须思索:“老朽只知,情蛊转移需以自身精元为引,对解毒者损耗极大。不过具体如何,书中未载,老朽也未见过实例。”
冷清秋默然。
当夜,他没锁门。
谢妄来得准时,依旧是子时。他进门时,冷清秋已毒发,缩在榻角发抖。这次没让谢妄动手,他自己褪了外袍,背对谢妄躺下。
“快点。”他声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