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将手覆在我的手上一下下地拍着,说:“怎么了杳杳?”
眼泪盈满眼眶,我哽咽着说:“我爱你。”
他笑了,说:“我也爱你。”
他将我抱在怀里,我蜷缩着靠在他的胸膛,让他用他的温暖他的气息整个包裹我。
我喜欢他这样抱着我,很有安全感,我能感受到他是真实存在的。
他擦我的眼泪,一遍遍地重复道:“我爱你。”
◎隔了多年的礼物◎
我不知道孔雨的墓在哪里,她的骨灰或许被恨她的人洒进了大海里,我都没有取到她的遗物。
真的,我真的需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就随便走走吧,说不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我去公司把在做的工作给辞了。薪资待遇都一般,勉强能够接受,如果不是不想找新工作我会一直干下去。
傅舟过早说让我辞职,我只要在家里随便花他的钱就好,可我没有同意过。
我总觉得我们的关系不够牢固,我需要一份自己的工作,需要什么提醒自己不要太傻。
最终我选择的旅行地点还是跟孔雨有关,是她最开始说要带我去的城市。
不是首都,是一个能够看到雪山的北方城市。
我还没有看过雪山,虽然我生活的城市到冬天常常下雪,也有山,可惜结合在一起总觉得跟即将要去城市的雪山不一样。
满打满算,这是我第一次独自出门旅行。
我也攒下了一些钱,有傅舟过给的,也有我自己上班赚的钱。
飞机落地后我见到的街道还是普通的街道,似乎跟长居的地方没什么不同,除了抬头能够看到雪山的轮廓。
模模糊糊的,好像海市蜃楼。
此次出行完全是心血来潮,我没有任何准备。我拖着很轻的行李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逛,那些普通的风景和大街上行色匆匆的普通人慢慢在我眼前擦过,内心没来由的涌起一阵失落来。
酒店是我落地之后随便订的,我对这个没什么要求,只要价格环境合适都可以。
酒店的名字叫“夕色”,两个字笔画缠绵错落,像融化的奶油。傍晚而已,灯已全部点亮。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进去,盯久了一闭眼,那两个字清晰地浮现在了不纯粹的黑中。
“时杳?”
正准备上电梯,一道声音远远地扯住了我。我一回头,看见个很是眼熟的面孔。
陶梓还同高中一样烫着一头卷毛,这回染成了栗色。我还记得他告诉老师这是自来卷,颜色也是因为他营养不良导致的。
老师当然不信,勒令他把头发恢复原样。
他自己买了个黑色的喷雾,在宿舍里喷他的头发,弄得洗手台里面全是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