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城眼瞳微缩,许久才问:“他……真的没碰过你?”
苏珩脸色都变了,转过脸闷声说:“我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x伴侣。你呢?这五年来,是不是有过很多人?”
“没有。”顾北城怕他误会,立刻把他按在怀里温声说:“我也只有你,无论身心,都只有你。”
苏珩听出他话里有话,推开他的胸口,拉住他的衣领:“你是不是在点我?是你先假装北方来钓我的,我当然没有设防。”
“我就是北方,不是假装。”顾北城凑近他的脸,呼吸喷薄在他的唇边:“从刚遇见你没多久,我就知道了你就是多喝热水。”
多喝热水?苏珩想起来了以前经常给他评论的话,他尴尬的耳朵发烫:“因为北市特别干燥,所以我才想着要提醒你一下。”
顾北城微笑:“谢谢,不过以后可以每天都当面提醒我吗?”
苏珩被他压在座椅上亲吻着唇角和脸颊,感觉氛围越来越不对,赶忙按住他探入衣服的手指:“先去医院……”
顾北城只好作罢,呼吸沉重地盯着他被亲红的唇:“那接苏伯伯回家之后,我们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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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完结~
我对这个ai审核真的是无语了,怎么就被锁了天天就锁我的文我哪里有什么任何描写吗?就写个做i俩字都不行?真的是让人抓狂,我xxxxxooooo
求婚成功
苏珩把车子停下,看向身旁的男人俊逸的侧脸。
顾北城觉察到他的不安,紧紧攥住他的手,冷漠的声音格外温柔地安抚道:“阿杳,苏伯伯真的没事。医生说他已经醒了,精神很好。”
苏珩点点头,回握住他的手:“这是真的吗?我总觉得像是在做梦。”
这一天的反转太多,他的心到现在还有些发飘。
他不敢完全相信他牵挂着的父亲已经转危为安,也不敢相信误会猜忌的爱人,从头到尾都在护着他。
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撕心裂肺的挣扎,原来都只是被设计好的误会。
苏珩几乎是踉跄着推开车门,却被一只手稳稳扶住了肩膀。
“没事的,有我陪你。”顾北城牵起他并肩走向重症监护室。
推开门,苏珩的脚步顿住,下意识地松开了顾北城的手:“爸……”
病床上的老人已经摘掉了呼吸机,穿着宽松的病号服靠在床头,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苍白却精神的脸上:“阿珩啊,看到你们俩一起来看我就好了,事情应该已经彻底解决了吧?”
“爸,已经解决了。”苏珩眼眶一热,快步走上前,紧紧握住父亲的手,声音哽咽:“您真的没事……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傻孩子,哭什么。”苏全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语气里满是宠溺,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愧疚:“委屈你了,这阵子让你一个人扛着苏氏的烂摊子,还要被秦家那两个小兔崽子蒙在鼓里算计。”
顾北城站在一旁,看着父子俩相拥的身影,眼中也带了笑意。
苏全抬头示意他不用客气,“小顾,快坐吧,站着干嘛?”
“好。”顾北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不好意思,苏伯伯,让您和阿杳等了这么久才处理好。”
“呵呵,说什么傻话。”苏全摆了摆手,看向顾北城的眼神里满是赞赏,“要不是你,我和阿珩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当年你父亲出事,我就知道秦家没安好心,只是一直没找到实质证据。除了装病和你联手让他们放松紧惕之外,我什么忙都没帮上。”
苏珩这才彻底恍然大悟,原来从一开始,父亲和顾北城就布好了局。
老董事抱团阻挠,秦家步步紧逼,甚至秦与文无耻蛊惑他收集证据举报顾北城,都在两人的算计之中。
顾北城告诉他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是为了引蛇出洞,把所有藏在暗处的敌人一网打尽。
苏珩忍不住问:“爸,您早就知道顾伯父的车祸是秦家设计的?我在你的书房找到了一些信件……”
苏全神色凝重地叹了口气:“嗯。当年你顾伯父查到了当年小区塌陷的原材料是秦氏供应的实锤证据,正要上报,就出了车祸。秦氏建材出的事情太多,转投医药业。我想帮玉白报仇,但奈何不了秦家势力太大,只能忍气吞声,暗中收集证据,上次我让北城去我书房里拿的东西就是证据。”
顾北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递到苏全面前:“苏伯伯,这是秦家这些年的犯罪记录。我还找到了当年父亲车祸的行车记录仪备份、秦与文诬告我的假材料,还有他们打压苏氏、侵吞国有资产的流水记录。警方已经立案,秦与文、秦与武刚刚被正式逮捕,秦与善也因冒充我、非法拘禁阿珩、造谣诽谤被牵连,秦家的产业已经被查封了。”
苏全接过文件,翻了几页,点头叹气:“好。终于给你父亲报了仇,我也就放心了。”
苏珩想起秦与文当初在他面前倒打一耙,说顾北城才是害苏家的元凶,他竟然真的信了,还差点亲手把顾北城推进深渊。
想到这里,他愧疚地看向顾北城:“对不起,我差点害得你坐牢。”
顾北城悄悄捏了捏他的手指,低声说:“阿杳。我早就留了后手,你给的那份文件是我找律师改过的,根本伤不到我。就算被定罪,也只是假造印章而已。”
“我……”苏珩鼻子酸了,低声说:“我还是觉得很对不起你,我不该不听你解释,就轻易相信别人的话。”
“傻瓜。”顾北城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我们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只要你现在相信我,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