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晏君淡漠地点点头,吴云穿得十分暴露,还被一个男人搂着肩膀,和在公司里内向乖巧的模样截然不同。
怪不得总是迟到,每天都在泡吧,精力不足自然睡过头,沈晏君心里有些嘲讽。
吴云也没有和沈晏君多说,只是笑了笑,冲搂着自己的男人挤眉弄眼了一下,两人一同离去。
沈晏君应酬多,酒量自然也好,一连喝了六七瓶酒都还意识清醒,只不过身体略感沉重,上了两趟洗手间而已,当她去第三趟洗手间回来时,却发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三个男人,正喝着她点的酒。
“你们是谁啊?”沈晏君冷冰冰地问,语气有些冲。
“美女,不是你请我们哥三个喝酒吗?还问我们是谁?”坐在中间的男人答道。
“我没有,你们找错人了。”沈晏君想走,可是自己的包还在沙发上忘了拿,她挤进那三个男人中间,准备拿了包走人,却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
沈晏君猛地甩开了抓她胳膊的手,骂道:“滚蛋!”
那三个男人都是这暴风的常客,捡尸的老手,怎么可能放过独身一人的沈晏君,他们也不生气,只是嬉笑着拽她,耗尽她的力气。
工作的不顺,婚姻的失败,此时一股脑地涌上了沈晏君的心头,她挣开对方的脏手,抡着自己的包狠狠地砸在了那三个男人头上,漆皮包加金属装饰,本来就很有重量,这么一抡过去,那三人都被砸得不轻。
“我操,给脸不要脸是不是?”有一个男人忍不住给了沈晏君一个耳光,打得她有点晕头转向,她一个趔趄跌出了卡座外,却被一个人牢牢地扶在了身边。
重色轻友
“我去,怎么又是这个女人?”金皓跟在严淮琛身边,看清楚他扶着的女人后,大惊失色,这都是什么孽缘?
“我带她先出去,你解决吧。”严淮琛低头看了一眼沈晏君的脸,感觉她没有醉晕,而是被刚才那个男人一巴掌打晕了。
金皓露出苦瓜脸,他为什么要替一个那么嚣张的女人解决这种烂摊子?虽然他金大少声色犬马,是各色娱乐场所的熟客,但是沈晏君不值得他出面摆平任何问题。
虽然沈晏君不值得,可……严淮琛值得,金皓认栽了,谁让他从小就是人家的跟班。
“金、金少,那是你朋友啊,哈哈对不起,我们不知道。”刚才还打耳光打得十分起劲的男人,一秒变怂。
“不是我朋友,但我这个人就喜欢做好人好事,你们自己每人一酒瓶子,滚蛋!”金皓烦躁地摆摆手。
“好咧!”
三个人各自麻利地拿起一个酒瓶,往自己脑门上就是一砸,见血以后才赶紧灰溜溜地闪人,金皓的身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主要是之前和他对着干的那群人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大家多看几次杀鸡儆猴,心里都明白自己几斤几两。
而不远处看戏的吴云,看到那三个男人朝着自己走来后,立马离开了,否则今晚她也会很惨,因为沈晏君并没有请他们喝酒,只不过是她捏造的谎言而已。
沈晏君清醒过来以后,发现自己坐在一辆车里,而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上坐着的两个男人正在聊天。
“你什么时候学雷锋了?”金皓嘟囔道:“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这不符合你的作风吧,严大帅哥。”
“小学时候老师就教育过我们要乐于助人,怪不得那时候你思想品德成绩那么差,你老爸后来送你出国是正确的。”严淮琛开着车,慢条斯理地答道。
“我靠你不要精神攻击好不好?还是不是兄弟了?”金皓赶紧阻止。
“ok。”严淮琛语带笑意。
这两人应该是发小吧,而且后来都出国了,沈晏君从前面两人的聊天中能得到的资料就这么多,她重新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自己是在酒吧里怎么遇上严淮琛的。
严淮琛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沈晏君动了动以后,开口问道:“住哪里,要不要送你回去?”
沈晏君一惊,随即回过神,她有些头痛地答道:“随便,麻烦帮我找个酒店吧。”
“喂,你让我们两个大男人送你去酒店,认真的吗?别人怎么看我们?”金皓不愿意了,他提出了抗议。
偏偏这个时候严淮琛却成了拆台高手,他问:“你上次送三个模特开房的时候,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么?”
金皓喉咙一梗,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忽然后车门传来了开锁的声音,严淮琛立马将车停在了路旁,回头看着想要下车的沈晏君:“这样做很危险,你不知道?”
沈晏君的手一顿,皱着眉头看了和严淮琛对视了一眼,答道:“我知道,但是我懒得听你们废话了,我自己打车去酒店就好。”
金皓的脸色可以说非常黑了。
严淮琛拍了拍金皓的肩膀:“你下去。”
“what?”金皓惊呆了。
“我一个人送她去,比较能保住你的声誉。”严淮琛认真地答道,金皓差点就信了。
“行行行,严淮琛你厉害了,重色轻友!”金皓气愤地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本以为严淮琛是开玩笑的,会叫他回车上,谁知道他脚刚落地,车子就绝尘而去,消失在了夜色里。
金皓感受着九月夜晚微冷的风,在风中呆若木鸡。
她很有趣
沈晏君回头透过玻璃,看了一眼可怜的金皓,终于有了一丝不忍:“确定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抛下自己的朋友不管吗?”
“这不是男人的本色吗?”严淮琛回答得倒是轻巧,甚至还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