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沈经理一把推开了薛恒新的手,她知道,这人是故意的。
“薛总,你也真是的,是不是看美女去了没看路呢?”江珊美似乎和薛恒新认识,语气之间很熟络。
“我这不是道歉了嘛,好久不见啊江小姐,要看美女的话那也是看你,这酒会里还有谁美的过你?”
薛恒新油腔滑调,让一旁的沈晏君听着十分反胃,她借口整理衣服去了洗手间那边。
洗手间里空荡荡,没人,沈晏君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被红酒染红的布料有些烦心,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这酒会起码还有两个小时才结束。
洗干净再用吹风机烘干,似乎有点来不及,要么打电话给小陈,让她送一套衣服过来吧,沈晏君思考了一下,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小陈。
“好,我马上过来。”
沈晏君松了一口气,她暂时不想出去,所以干脆就靠在洗手台上休息会儿,正当她想着放假以后要不要去找阿青一起回去时,忽然听到了洗手间最里侧的隔间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走了嘛,都没声音了。”
“嗯,大概。”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沈晏君一愣,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声音那么像严淮琛的?她心里有种微妙的预感,难道那里面的人……
“上次叫你陪人家出席一下慈善酒会都不去,今天怎么那个段友清一邀请你就来了?”女人撒着娇,还有点埋怨的感觉。
“你猜。”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有些慵懒的感觉。
“猜什么,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约你老是约不到,哼。”女人又说。
沈晏君第一次愣了这么久,她越来越确定里面的男人就是严淮琛,但是从她之前的印象来说,严淮琛不像是会和女人在洗手间里做不可描述的事情的人,怎么会……
心里的感觉有些怪,但是沈晏君觉得自己再继续听下去会更怪,她拿起包,利落地离开了洗手间。
可能是知道了严淮琛大概在哪里,所以回到酒会当中的沈晏君,时不时地会望向洗手间那边,十分钟后,一男一女出现在了她视线里。
严淮琛正整理着袖口的扣子,对上沈晏君的视线以后,他没有丝毫的不自然,对身旁的女人打了个招呼以后,朝着她走了过去。
沈晏君低头喝着红酒,有些莫名的尴尬,其实她也没有想过严淮琛是一个洁身自好,与其他男人截然不同的例外,有钱,有颜,单身,每一个条件都符合暧昧这种游戏。
“你的助理还没把衣服给你送过来?”严淮琛看着沈晏君衣服上的酒渍,俊朗的脸上浮动着笑意。
“什么?”沈晏君吃了一惊。
“装什么傻呢,洗手间里打电话的人不是你吗?”严淮琛不在意地勾勾唇角,从一旁的餐桌上拿过一杯香槟,品尝了一口:“你难道没听到我说话吗?”
沈晏君哑然,被人撞破了洗手间xx之后,有这么坦然自若的吗?她干脆地答道:“嗯,怎么了?”
“没有,就是忽然好奇,”严淮琛心里有一丝恶作剧的冲动,今天沈晏君化了一点淡妆,粉色的脸颊看起来质感很好,细腻而光滑,像是一碰就会破,如果再红一点,应该会更好看吧?
“嗯?”沈晏君不懂严淮琛好奇什么。
“你没有在洗手间里试过吗?”严淮琛凑到了沈晏君耳边,轻声问,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朵上,带着一丝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刚才调戏她的男人,真的是严淮琛本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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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男寡女
好在这时,沈晏君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借此躲开了严淮琛,往一旁走去。
“沈经理,我到了门口了。”小陈说道。
“好,我下来拿。”沈晏君答道,挂了电话以后迅速地去了大门那边,拿到了小陈给她送来的衣服,说道:“谢谢。”
“不客气,那我先走了。”小陈摇摇头。
“好。”
小陈走了以后,沈晏君立马往洗手间走去,要尽快换了衣服才行。
换好了衣服以后,沈晏君回到了酒会大厅,不远处是正在和江珊美交谈的严淮琛,看来不需要她这个“媒人”。
沈晏君收回视线,端了酒去找自己的目标,不管是之前合作过的,还是接下来有可能合作的,都是她的目标,毕竟明年开年也需要接到工程才行,工程部一闲下来,就会成为段友清的针对目标。
接下来的时间里,沈晏君和严淮琛都没有说过话,直到酒会结束以后,她在酒店门口打车,严淮琛的车停在了她面前。
“我送你。”车窗摇下,严淮琛的脸出现在沈晏君的视线里,他今天穿得十分正式,衬衣领口的黑色蝴蝶结,要是别的男人穿着,她一定觉得像服务生。
沈晏君看了看副驾驶位置上的女人,就是在洗手间里和严淮琛暧昧的那位,有点背上起鸡皮疙瘩,她摇摇头:“不用了,我叫了车,很快就来。”
“那行。”严淮琛笑了笑,没有继续坚持,他启动车子往前开去。
严淮琛的车子刚走,又有一辆车子停在了沈晏君面前,这一次的人,是她很厌恶的薛恒新,所以她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薛恒新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沈经理,我送你?”
“不用了,薛总。”沈晏君冷冷地答道。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一个大男人不该和你计较,这不,你们段董发话了,说要我跟你道个歉,天气这么冷,我送你回去,也算是我用行动道歉,以后我们还要合作,还需要沈经理多多照顾,不是吗?”薛恒新一副诚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