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家里的书房,还有不少的公司文件,沈晏君必须要拿回来。
“不想吃,想吐。”一开门,沈晏君就听到了一个女人撒娇的声音,连玄关处都弥漫着一股炖鸡的味道。
“你不吃孩子也得吃,琪琪,你这前三个月可得小心了,千万别亏待了我的宝贝孙子!”高兰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还带着一丝讨好的意思:“你要吃什么都告诉我,家里的活你别管,现在你最大。”
客厅里,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皇太后的模样,见到沈晏君,她也没有动,只是翻了个白眼。
高兰正端着一碗鸡汤站在一旁,看到沈晏君回来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当随即嘀咕道:“夜不归宿,也不知道和哪个野男人疯去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沈晏君能听到。
沈晏君把包往沙发上一扔,险些砸到了琪琪,她面无表情地反问:“我有没有和野男人野混还无法确定,但是我的丈夫把一条狐狸精带进了家门却是铁打的事实,不对吗?”
“你说谁狐狸精!”琪琪差点被包砸到已经够恼火了,被这么一讽刺,便立马站了起来大声质问。
“做人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吗?”沈晏君冷笑一声,懒得和这种蠢女人多说,直接往楼上走去。
重要客人
琪琪看到沈晏君对她如此不屑后,气得脸色发白,想要伸手去拽。
沈晏君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警告道:“你要记清楚,第一这是我的房子,第二你是孕妇我不是,万一我不知轻重让你肚子里的资本弄没了,可别怪我。”
这话一出,琪琪的手立马缩了回去,连高兰都紧张了起来。
回到书房以后,沈晏君立马把所有的资料都整理了一遍,包括自己的户口本身份证银行卡,一切离婚时有用的资料,她都必须带走,留给张裕只会变成祸患。
小三都登门入住了,这婚不可能不离,要离,就要离得漂亮。
沈晏君把东西装进行李箱下楼,然后去浴室里面把自己的牙膏毛巾和杯子拿了出来,当着琪琪的面扔进了垃圾桶,笑了笑:“好好享受。”
明明自己才是怀着孕最有资本挑衅的人,为什么现在却反而成了被讥讽的那一个?琪琪白着脸,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张裕曾经说,沈晏君是一个极其理智冷漠的女人,如今,算是见识到了。
离开家里以后,沈晏君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个房,暂做休息,刚睡下没多久,张裕的电话就不断地打过来,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她直接关了机。
现在要做的事,是怎么让周围的人知道,在她沈晏君的家里住着一只狐狸精。
“额,行得通吗?”阿青听完沈晏君的话以后,略显忐忑。
“这点小事难不倒你吧?”沈晏君笑了笑,对阿青十分信任。
“难是难不倒,就是觉得有点尴尬,我和张裕也比较熟悉了,拉不下脸的感觉。”阿青惆怅地耸耸肩。
“你作为一个律师,最擅长的不就是和别人争锋相对,翻脸如翻书吗?”沈晏君却不以为然。
好吧,这也是,况且张裕已经把小三带到家里养胎了,这样的垃圾当自己的朋友,确实挺膈应的,阿青思考了几秒后,做了个“ok”的手势:“交给我,我这个周末就去。”
沈晏君掏出钱包:“好,这一顿我请了。”
和阿青吃完中饭以后,沈晏君便回了公司,现在的工程不好接,她作为工程项目经理,要确保工程部有事可做,公司有利可挣,根本没什么时间去浪费。
“沈经理,段董说让你上班了先去一趟他办公室。”小陈见到沈晏君,立马提醒道。
“有没有说什么事?”沈晏君问道。
“没有。”
“嗯,我知道了。”
到了办公室以后,沈晏君敲了敲门,段友清的声音响起:“进来。”
这一次段友清找沈晏君,准确地说,不是为了工程的事,而是为了投资的事,一般做生意的人,财富积累到了一定的地步以后,都会想到投资这一块,他也不例外。
段友清放下手里头的资料,问:“听说过严淮琛这个人吗?”
听说过,市政的园林工程就是被他害的搞砸了,可沈晏君没有说这件事,犹豫了一下以后,摇摇头。
“那你好好了解了解他的资料,我准备雇请这位严先生来当我一段时间的投资顾问,你要接待一下,他可是我的重要客人,你要认真准备一下。”段友清吩咐道。
选沈晏君是有原因的,因为在乐居集团里,就她的应酬最忙,是酒局饭局的常客,交给她最合适。
陪饭
沈晏君没想过自己和严淮琛的缘分会这么深,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把该做的做好就行。
不过让沈晏君意外的是,会在公司里碰到严淮琛。
严淮琛应该是受段友清的邀请,所以来了一趟乐居,他站在沈晏君办公室的门口,饶有兴趣地看着里面开会的画面。
沈晏君也看到了严淮琛,她有点不自在,提早解散了会议。
陆续出去的几个员工,都忍不住对严淮琛加以注目,尤其是女员工,眼睛发着光,一步三回头,沈晏君放下手里的笔记本,走到门口问道:“找我吗?”
“路过。”严淮琛坦然答道。
“嗯。”沈晏君点点头,然后看了一下手表的时间,态度比之前要客气了许多,说道:“不好意思,下班时间到了,我还有点事要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