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今天又来了,”他换了个话题,“打了他一巴掌,说他没用,连个oga都搞不定。”
洛云宿“啧”了一声:“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能处理。”
“行。”
“你自己小心。宋牧尘不是善茬,别玩脱了。”
“知道。”
挂了电话,方禾苏继续抽烟。一支烟抽完,他又点了一支。
夜风把烟灰吹散,落在他的睡衣上,留下灰色的痕迹。
他想起宋牧尘说“我们离开这里吧”时的眼神。
那么亮,那么真诚,像一个终于找到出口的困兽。
也想起宋牧尘被他母亲打巴掌时,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样子。
那么隐忍那么脆弱,像一个从未被爱过的孩子。
心脏某个地方,突然抽痛了一下。
他皱起眉,把烟按灭在栏杆上。
转身回屋时,床上宋牧尘睡得正熟,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做不安的梦。
方禾苏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掀开被子,重新躺回去,从背后抱住了宋牧尘。
宋牧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呓语。
方禾苏闭上眼,把脸埋在他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橙信息素的味道,清新微甜。
真好闻。
他想。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某种被强行压抑的东西,正在失控地翻涌。
是信息素。
威士忌不受控制地溢出,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糟糕。方禾苏心里一沉。
他睁开眼,怀里的宋牧尘动了动,然后缓缓地转过了身。
黑暗中,宋牧尘的眼睛睁得很大。
方禾苏的脸色骤然苍白。
“你的信息素……”宋牧尘开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不是oga的威士忌……”
他伸手,抓住方禾苏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是alpha。”
宋牧尘盯着他,眼睛里最后一束光亮在风中熄灭了。
“方禾苏。”
“你到底是什么人?”
对不起
◎“我来晚了。”◎
宋夷川觉得最近有人在跟踪他。
不是宋牧尘那种拙劣的带着恶意的监视。
而是更隐蔽的更专业地窥探。
他加强了安保。
司机换成了退伍特种兵,车里装了gps和紧急报警系统,随身带了电击器和定位器。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并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