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你这样想就对咯。”叶铭道:“多想想它们怎么对我们的,心就硬了。恶人不除,好人怎么活?”
安玉一口气把酒闷下,只觉胃里都烧了起来,脸很快就红了。
火|辣的感觉稍稍退了,道:“我没事,我只是在想,我这样一个人怎么有一天也会杀人。”
“坏人当道,好人也仁慈不了了。”叶铭给安玉又满上酒,“你也别逞强了。老子第一次杀人还一晚上都睡不着了,你能比我强?”
“瞧把你能的。”安玉翻了个白眼,又一口气干了酒。
许是酒精刺激,她整个人松弛了起来。
“团长,你就是喜欢吹牛逼。”安玉道:“你之前咋跟我说来着?你说你敢打鬼子联队,还要把东京打穿。”
“嘿,你这话说的。”叶铭道:“你给我小鬼子一样的武器,你看我能不能把它们天蝗的脑袋拧下来。”
见安玉喝了点酒,人放开了,叶铭心里也松了口气。
杀个鬼子能纾解下安玉的情绪,那可太好了。
至于优待俘虏?嘿,别跟他老叶讲这个。鬼子在他眼里都是该死的,什么俘虏不俘虏的?他老叶说它是俘虏那就是俘虏,说不是,那就蚂蚱。
讲人道?鬼子配?
“能能能,你最能。”安玉道:“那么简单的没良心炮你还造得这么慢,等你打到东京,不知道都猴年马月了。”
“你不是说五年后咱们就赢了吗?”
叶铭咧嘴一笑,“有了你提供的宝贝,我看我们能提前一年胜利。我跟你说啊,你带来的东西那是真好用啊,鬼子被我们炸得哭爹喊娘的,过瘾呐!老子好久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了。”
“真的有很大作用?”
安玉强撑起头,但随即就又趴了下去,“伤员啊,对啊,赤脚医生……我,我怎么忘了?”
嘀咕完,人就倒在桌上睡着了。
叶铭看了看,“嘿,这酒量……这就倒了?虎子,就把沈大姐喊来,让她给安主任梳洗下,能好好睡觉。”
“是!”
神书
安玉醒来时,只觉嘴里干的不行,头也有点痛。
她迷瞪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天叶铭带着酒来安慰自己。
但后面……
自己说啥了?怎么啥都不记得了?
想着想着又想到昨天杀鬼子的事。
她想了好一会儿,忽然好像神经被什么触动了下一样,长长呼出一口气,多日积压|在心里的压抑竟有种被释放的感觉。
她应该是害怕了吧?
看过731,看过南京的纪念馆,鬼子非人的行为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她记得她参观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时,自己刚中考完。
在暑假,她和同学一起去了南京,而那次参观后,她连续做了多天噩梦。
她实在想不出,同为人类,怎能恶到这个程度?那是穷尽一个作家想象力都想象不出来的恶行,但鬼子却做出来了。
她之所以学日语,就是会偷偷翻墙出去,用英日韩三语在上面科普日军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