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着头,也不顾寒冷,就一路这么看着。
这里……要好好改善啊。
安平县到恒城,如果走公路的话,也有80公里。安玉也不知道叶铭和独立团战士怎么做到的。他们还要走山路,居然不到三天的时间就走到了。而且到地方就战斗,也不知战士们吃不吃得消?
她心里惦记独立团的战士和自家团长,便也顾不得什么辛苦,快速往恒城奔赴而去。
“小安首长,你还是坐前面来吧,后面冷。”开着车子的赵玉山道:“一直坐外面可吃不消。”
“没事,你们开吧。多个人在你们边上,开车不舒服的。”安玉道:“咱们这帽子都头脸都遮住了,只露个眼睛,手里还握着个暖手蛋,一点都不冷。你们开,我没那么娇贵。”
赵玉山连连叹气,“首长,到恒城还好多路呢,咱们这一天也开不到。您去恒城可是有任务的,你要被冻病了,旅长非把我皮扒了不可。”
安玉笑了起来,“这倒也是。那行,那行,我来车篷里坐一会儿。”
见到安玉坐到前面了,大家就安心了。
他们首长要被冻病了,别说旅长了,估计师长都要亲自跑来问罪。
他们当了这么久的警卫员,哪里还看不明白?那物资都是他们首长搞回来的咧。
这可是全军的财神!要出点岔子,真是枪毙都没法交代的。
大家一路行军,晚上路过其他队伍驻扎的村子,便歇息了一晚。第二天,又继续上路。
如此,花了一天半的时间,安玉终于到达了恒城……
情报来了
安玉到达恒城的时候,恒城已基本恢复秩序。
只是目之所及,战争遗留下的创伤还顽固地留在这座古城之上。
被洞开的城门,轰塌的城墙,破损的房屋与青石砖,都在展现着战争的残酷。
安玉眼眸暗了暗,想起了后世对巷战的形容:损伤极大。
独立团这回作为攻坚部队,不知伤亡如何?想到这些,她就止不住地担心:又有多少战友倒在了胜利前夕?又有多少百姓受到了波及?
胜利让人高兴,可看到战争后的场景,也叫人心情沉重。
安玉穿过城门,看到八路军正在组织救援,便催促道:“立刻去恒城临时指挥部。”
“是,首长!”
三蹦子车队一路快行,恒城百姓看得稀奇,但却没什么人敢大声议论。
过去旧军阀以及鬼子的凶残让这些百姓习惯了少议论,少管事。八路军目前看着不错,但他们到底是当兵的……
当兵的,就没好的……
安玉看着恒城百姓的反应倒也没太在意。在安平县干过一回,跟民众多交流交流,就知道这个时代的人都是怎么想的了。
思想上的大山不是说几句话就能搬走的。有些事需要慢慢来,需要时间来证明。
安平县现在的百姓就不那么拘谨了,甚至敢主动找八路军帮忙了。
人心里的创伤需要爱来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