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飞跟蒋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狂喜与希冀,
霍霆飞小心翼翼地问道:“彪哥,你……你原谅我们了?”
洛天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辩,有失望,有痛心,也有不舍,
“先起来再说,”他淡淡的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两人不敢再多问,连忙擦干眼泪,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低着头,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着他的落。
洛天彪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打火机的火苗在冷风中微微晃动,他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愈深邃,“飞子,阿妄,你们是我洛天彪的兄弟,是跟我一起从刀山火海里爬出来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可是有些错,一次不能犯,你们不论对我做什么,哪怕是背叛我,我或许都能念在多年的兄弟情分,给你们一次机会,可雅雅不一样。”
他的声音渐渐温柔,带着化不开的深情与疼惜:“我洛天彪漂泊半生,见惯了黑暗与背叛,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像雅雅那么干净纯粹的女人,”
“她爱我如命,把我看成她的一切,无时无刻不在想让我开心,而愿意付出一切,”
“她原本的世界那么美好,那么干净,可为了我,她心甘情愿踏进我这满是杀戮与算计的黑暗世界里,”
“哪怕是天堂地狱,她都愿意陪我一起走,哪怕我一无所有,她也愿意死心塌地的跟着我,”这些,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他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吐出,模糊了他的神情,“她是我一生最爱的女人,也是我最重要的女人,”
“我宁可自己粉身碎骨,都舍不得她伤到半分,可你们,却让她受了委屈,让她一夜未眠。”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陡然哽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深深的无奈,那是兄弟情与护妻执念撕扯下的极致痛苦,
他抬眼望着眼底低头垂泪的两人,一字一句,沉重得像耗尽了全身力气:“你们让我怎么原谅你们?”
花园里的冷风依旧在吹,卷起地上的落叶与烟雾,这句话在空旷的庭院里久久回荡,
带着洛天彪心底无法言说的痛与挣扎,霍霆飞和蒋妄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脸上满是愧疚与悔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龙傲冥和龙傲霆跪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是好。
“彪哥,我比谁都清楚嫂子在你心里的分量,我们真的没有半分伤害她的念头!是我一时糊涂,才铸成大错!”霍霆飞再次重重跪倒,
膝盖砸在石板地上出沉闷的声响,他抬起右手,三根手指直直指向天空,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
“我霍霆飞向天誓,此生此世,绝不再做出伤害洛天彪,程雅雅二人之事,对他们忠心耿耿,至死不渝,若有半分违背,我霍霆飞必遭五雷轰顶,死无全尸!死后魂魄不得安宁!”
誓言掷地有声,在空旷的花园里久久回荡,洛天彪看着他额头青筋冒起,泪流满面的模样,想起过往无数次并肩作战,生死相托的时光,心头像被重锤狠狠砸中,
滚烫的泪水瞬间冲破眼眶,顺着刚毅的脸颊滚落,砸在衣服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蒋妄见状,毫不犹豫的双膝跪地,动作快的像一阵风,同样抬起对天,手指直指苍穹,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恳切与痛悔,
“我蒋妄也向天誓,此生唯洛天彪,程雅雅马是瞻,忠诚不二,往后余生,视程雅雅为亲妹,护她周全,宠她如宝,用心呵护,绝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半分惊吓,若违此誓,必横死街头,尸骨无存,永世不得生!”
两道誓言交织在一起,带着铁血男儿最沉重的承诺与愧疚,洛天彪看着地上两个与自己从刀山火海里爬出来的兄弟,
胸腔里翻涌着感动与纠结,泪水愈汹涌,他沉默了许久,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与妥协,
“好了,起来吧,大男人家,动不动就下跪誓,像什么样子,傻不傻。”
霍霆飞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松动,那股冰冷的戾气已然消散大半,立刻抬起头,眼底迸出狂喜的光芒,声音颤抖的追问:“彪哥,你……你是真的原谅我们了?”
洛天彪又叹了口气,语气复杂难辨,有无奈,有不舍,也有底线:“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我不能说断就断,起来吧,别跪着了。”
“谢谢彪哥(老大)!”霍霆飞和蒋妄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出来,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与血迹,
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胸膛依旧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看向洛天彪的眼神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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