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与桉,”路迟也哑着嗓子:
“你再跑,我就把你锁起来,哪也不让你去。”
这话说得很凶,但徐与桉听出了底下的不安和害怕。
“不跑了。”他说,很轻地亲了亲路迟也的嘴角,许下承诺。
湖风吹过来,有点凉。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但徐与桉觉得,心里那块空地方被填满了。
虽然记忆还没回来,但心回来了。
这就够了。
复合
◎“所以我不怪你,但我难受。”◎
和路迟也复合之后,徐与桉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路迟也开始每天接送他上下课,早上带早餐,中午光明正大陪他吃饭,晚上带宵夜。画室他照样去,但不再只是干坐着,而是会带本书,安静地陪在旁边。
徐与桉画画,他看书。偶尔徐与桉画累了,一抬头,就能对上他的视线。
室友们对此意见却很大。
“与桉,你真要跟那家伙复合?”洛承有一次在宿舍说,“他前几天不还威胁你吗?”
徐与桉正在削铅笔,头也不抬:“那是误会。”
“什么误会能让他大半夜在你楼下蹲着?”蒋平插嘴,“我看他精神不太正常,你还是离远点。”
他没回,继续削铅笔。铅笔屑簌簌落下,在桌上堆成一小堆。
他知道室友是关心他,但有些事,没法解释。
难道要他说,路迟也那不是威胁,是害怕?不是精神不正常,是喜欢他喜欢到快疯了?
说不通。
所以他选择沉默。
但路迟也显然不打算沉默。
周三下午,徐与桉在画室,路迟也来了,手里拎着个面包。他把面包放在徐与桉桌上,然后走到洛承他们面前。
“聊两句。”他说。
洛承愣了一下,下意识站起来:“干嘛?”
“出去说。”路迟也转身往外走。
洛承三人犹豫了一下,跟了出去。
徐与桉想跟,被路迟也一个眼神制止了。
“等我五分钟。”他说。
五分钟后。
洛承三人回来了,脸色很难看。路迟也跟在他们后面,表情却平静。
“与桉,”洛承他们走到徐与桉面前,深吸一口气,“对不起。”
徐与桉愣住:“什么?”
“我之前说的那些话,是我不对。”洛承说,“我不该乱传谣言,不该挑拨你们关系。我……我们向你道歉。”
他说完,朝徐与桉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