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宋与乐却像是没有听到男人的话一样,十分不耐烦的的说到,“让你们厉阁主赶紧出来。”
“哼,你以为你是谁,想要见厉阁主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吧!”在男人眼中,宋与乐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若真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又怎么可能找得到他们凌阁的所在地?还能够安然无恙的从那些机关里走出来?
所以,这就注定了这男人今天没有什么好结果了。这可不,那男人话音刚落,就化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划过了天空。
“别让我再说第二次。”宋与乐如无其事的揉了揉拳头,字里行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男人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面前这两个人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于是立即化身为一道流云,朝着深处飞快地掠去。
“额……侯爷,咱们这是到了凌阁的地盘上?”这个时候镜儿要是再不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那真就是说不过去了。
然而镜儿此时正处于一种呆愣的状态,传说中凌阁是一个非常神秘的杀手组织,没有人知道他的所在地在哪里。
就连上次爷和厉阁主交易,都是厉阁主被逼自动找上门的,这才短短一个月不到,侯爷就已经摸清了凌阁的一切,能不让她震惊吗?
谁说她是跟着侯爷见识过不少的大场面,也知道侯爷的本事超群,可以不至于变态到这种地步吧?
“行了,别摆出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给我丢人。”这个时候,宋与乐还不忘调侃镜儿一番。
“……”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的太子也有些坐不住了,招来了身边亲近的人,“再过两天就是今年春闱的结果公布的日子了,记得找个可靠的人的盯紧点,本宫要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是,属下这就去办。”
“慢着,再派两个人去侯府那边盯着,将沈宴卿的一举一动都报告给本宫。”太子这句话可成功的让那人抖了一下,暗自叫苦,一时间竟摞不动步子了。
太子见人没有反应,皱着眉头,有些不悦地问了起来,“怎么?还有事?”
“回……回太子殿下,没……没有。”
那人此时也回过神来,暗自心惊,自己居然在太子面前走神儿,这可是天大的罪过呀,若是太子心情不好,自己这点小命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于是立马求饶。
“那还不快去办!”太子一声怒吼,语气中明显带着不耐烦。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办,这就去办。”没有办法,那人指的哭丧着一张脸,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太子的书房。
京城里谁都知道小侯爷那宋阎王的称号,而且他的侯府可是出了名的固若金汤,前些日子,一波又一波的刺客想要混进侯府刺杀沈宴卿,到最后连门都没有进就被小侯爷给解决干净了。
如今要他们去监视侯府,这不明摆着让他们去送死嘛,那人一边想着一边暗叹倒霉,最后了无生气的去了侯府所在的方向。
这些道理一个下人都能够想得明白,这高高在上的太子又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这榜单公布在即,沈宴卿又是此次的参考人员,谁说他是罪臣之子,但是依照他的才学,高中是极有可能的。
但是前些日子,因为沈宴卿和宋与乐的关系,两人闹得不可开交,甚至还提到了他的父亲,那个当初站在自己这一派的忠臣,最后不欢而散。
现在想来,当时也的确是自己太过冲动,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如果此次沈宴卿能够高中,无论如何,都不能被三皇子抢了去,所以他不得不及早打算。
让人去监视侯府,也不过是为了确定三皇子有没有动心思。
太子放下手中的笔,无奈的叹了口气,身居高位这么多年,和三皇子明争暗斗,放弃了许多不该放弃的东西,这样的生活早已让他厌倦。
可是现在的时局已经不是他能够左右得了的。
而另一边,凌阁大厅内,宋与乐和厉阁主纷纷高坐与厅前,其下依次坐着凌阁的四位长老,八位供奉,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最后,凌阁的大长老无天说先开口,语气间充满了深深的戒备,“我凌阁素来与朝廷井水不犯河水,不知小侯爷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大长老的话,基本上事说出了在场所有凌阁人员的心声。
然而宋与乐对此却是轻蔑一笑,意味深长地环视众人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的厉阁主身上,意味深长地说:“哦?是吗?厉阁主也是这么认为的么?”
状元郎
突然被宋与乐点名的厉阁主心中一震,向来这宋阎王喜怒无常,谁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再加上自己有把柄在她手上,自当小心应对。
只见厉阁主干笑一声,刚要说话,“碰”的一声,宋与乐手下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紧接着宋与乐似有似无的擦了擦手。
“这些年,死在凌阁手里的朝廷命官也不少吧,刺杀朝廷命官,全族当诛,现在大长老说井水不犯河水,是不是晚了点?”
不知道是宋与乐刚刚展现出来的实力吓唬了这一干人等,还是她的话让人深思其意,一时间,大厅里静得出奇。
良久,厉阁主为了缓和气氛,打起了哈哈,“哈哈,小侯爷真会说笑。”
厉阁主想要当这个和事佬,那也得看宋与乐答不答应了,这不,宋与乐一句话,场上的气氛又再一次陷入了尴尬。
“厉阁主这话的意思是本侯爷手下的人都是饭桶,给本侯的消息有误?可是,本侯记得前些日子凌阁的朋友也找本侯续了叙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