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沈莹从小被娇生惯养着,从来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一路上的颠簸,让她有些不习惯,一路上,上吐下泻的,等到了的时候,已经虚弱的连站都站不稳了。
是以,沈莹连饭都没有吃就下去休息了,说道底,沈宴卿还是心疼他这个表妹,亲手熬了热汤,给她暖身子,说道底,宋与乐今天还是沾了她的光。
宋与乐看着自己眼前的汤,调侃似的说道,“这喇叭花第一次下厨房是为了跟我赌气,第二次居然是为了他表妹。”
柴叔站在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那,侯爷,这汤?”是喝呢?还是倒掉?当然,后面的话柴叔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宋与乐也明白意思。
笑了笑,将汤端了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你先下去吧。”
……
另一边,皇宫,柳贵妃好端端的躺在贵妃塌上,吃着水果,身边的贴身宫女这边匆匆的走了进来,在她耳边亲声说了几句。
“嗷?他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那边的事都安排好了没有?”柳贵妃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轻眯着眼睛,说道。
“娘娘放心吧,有奴婢在,事情自然办得妥妥的。”宫女乖巧的给柳贵妃捏着肩膀。说的话也是让柳贵妃舒心不已。
柳贵妃舒服的点了点头,“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盯着点,以后荣华富贵自然少不了你的。”“娘娘放心,奴婢明白。”小宫女也是在柳贵妃身边待了很久的人了,手段也是见过不少,想到此次的事,那可是在皇上胸口捅刀子的事,自然得格外小心。
……
另一边,老熟人林郁仁安静了一段时间,趁着冬猎的热度,也开始活跃起来了……
“宴兄,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林郁仁你,近来可好啊。”就在沈宴卿探望过沈莹回来的路上,林郁仁就和沈宴卿制造了一个偶遇。
阴谋四起
“郁兄?”沈宴卿看到林郁仁,想到他如今已经投靠了三皇子,心中有些隔应。
“哈哈,宴兄,好歹我们也是做了十几年的兄弟,如今我们只是在朝中立场不同,私下里还是可以做好朋友的吧?”
林郁仁不愧是沈宴卿的好友,从沈宴卿这几个表情中就已经猜出了沈宴卿在想些什么。
被人看出了心思,沈宴卿,觉得有些尴尬,不过,心中还是不怎么想和林郁仁有过多的牵扯。
“郁兄,不好意思,今天我还有些事,就先失陪了。”沈宴卿眼神闪了闪,他这么做,其实对两个人都好,以免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他们两个人便都成了通敌之人。
沈宴卿不知道的是,正是由于他这个决定,在接下来的冬猎中,保住了一命。
看着沈宴卿,越走越远的背影,林郁仁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犹如一条毒蛇,潜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
星辰转移,一夜无事,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袭来,冬猎也正式开始了。
各个大臣家的公子们,王公贵族,以及一些青年才俊,纷纷集合在一起,等着老皇帝的训话,当然,其中也包括三皇子和太子。
两人各站一边,那些青年才俊们也是分两派,中间形成了一条非常明显的楚河汉界,老皇帝就坐在正中央。
“好!我晋国有你们这群后代,定是江山稳固,屹立千年而不倒。”老皇帝看到这些人一个个的精神饱满,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父皇过奖了,既然今天是冬猎,儿臣也好久没有跟太子皇兄比试比试了,不如就趁此机会,看看我们谁能拔得头筹吧,父皇意下如何?”三皇子阴翳的双眼不着痕迹的打量太子,满是算计的说道。
虽然慕容枫本能的想要拒绝,但是在这个时候,如果拒绝的话,不仅是会丢了面子,更是会让那些追随自己的人心寒。
所以,还不等老皇帝开口,慕容枫便也附和道,“儿臣也听闻三弟最近功夫有些精进,正想要讨教几招,父皇就成全我们吧。”
老皇帝看着底下两个优秀的儿子,浑浊的眼睛中闪烁着算计,片刻,皱巴巴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好,既然你们都有此意,那就这么办吧,赢了的人,朕自当重赏。”
“皇上,吉时已到,汗血宝马已经在外面候着了。”王公公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每年冬天,都需要当今的皇上射下第一只猎物,以便讨个好彩头,所以老皇帝虽然身体抱恙,但是还是十分坚持。
“好,出发!”随着老皇帝的一声令下,狩猎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但是其中却没有宋与乐和沈宴卿的身影,就连林郁仁也不在其中。
原本寂静的森林,被马蹄声给扰乱了,一些胆小的动物都纷纷地躲进了洞里,时不时的探出个脑袋,警惕着周围的环境。
老皇帝在一起的簇拥下骑着马儿进了森林,四处白雪皑皑,留下了一排排的马蹄印,杂乱无章。
“皇上您看,这里有一排脚印,看样子像是一头梅花鹿。”其中的一位大臣献宝似的挤到了皇帝身边,指着不远处的脚印说道。
老皇帝顺着大臣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的确是有一排脚印,脸上露出了一抹喜色,不过随后又皱了皱眉头,“陈爱卿可是说错了,这可不是梅花鹿的脚印,这绝对是一头又大又肥的野猪。”
“哈哈,这说明黄上您今天的运气好,一出门就猎到了野猪,明年肯定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那位大臣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羞愧,反而立马拍起了马屁。
果然,老皇帝对这些话非常受用,立马哈哈大笑几声,腿下一用力加紧了马肚子,顺着脚印的方向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