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慕容沛眯着眼睛,看都不看林郁仁一眼,一手将小妾拉进自己怀里,毫不忌讳的当着林郁仁的面,亲热着。
“回殿下,太子那边好像已经有了突破。今天皇上派了两个奇人过去,已经诊断出了太子的病症。”
林郁仁现在拿不定慕容沛的心思,有的时候他觉得慕容沛处处防着自己,但是有的时候又觉得慕容沛对自己很看重。
说道这里,慕容沛才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阴翳的眼睛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他们可以说能不能够治好太子的病?”
“据太医院那群人说好像还没有。”
“那就不用担心了,你先下去吧,没什么事就不要来打扰本皇子了。”慕容沛下一秒,又在小妾的脸上亲了亲,惹的小妾羞红了脸,娇嗔打闹着。
林郁仁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慕容沛,给呵斥了,“怎么?你是想要留下来观看一下本皇子接下来要做的事么?”
“殿下~”小妾似乎被慕容沛这么露骨的话给说得害羞了,一头扎进慕容沛的怀里,声音更是魅惑无比。
“你这该死的小妖精,居然在外人面前露出这副样子,看本皇子怎么惩罚你?”
慕容沛只觉的小腹一阵暖流划过,身体的某个地方,多了是不同寻常的感觉,直接将小妾打横抱起,朝着房间走去,仿佛已经忘了林郁仁这个人了。
没过多久,房间里便传来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大白天的,听得林郁仁都有些把持不住了,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离开了三皇子府。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变天黑,沈宴卿也终于在这个时候赶到了京城,风尘仆仆的回到了侯府,这个时候,宋与乐却还没有回来。
于是,沈宴卿回到房间,洗去了一身的疲惫,然而洗着洗着,就不由自主的睡着了。
当宋与乐回到侯府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儿了,从下人那里得知沈宴卿已经回来了,心中悬挂的那一颗石头终于落下了。
而后得知沈宴卿还没有吃晚饭,于是便打算亲自去叫他,顺便和他聊一聊,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门敲了好几遍,里面都没有人应答,这让宋与乐还以为沈宴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直接将门推开。
一进门,就看到沈宴卿不着寸缕的躺在浴桶里睡着了,更要命的是,沈宴卿似乎感受到房间中多了一个人,悠悠转醒。
一瞬间,四目相对,两人的耳朵纷纷染上了一抹红霞。
“额,那个,晚饭好了,赶紧出来吧。”宋与乐强装镇定扫了一眼沈宴卿,随后步态从容的离开了沈宴卿的房间。
随着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沈宴卿立马从浴桶里跳了出来,手忙脚乱的将衣服穿好,但是一想到刚刚的画面,沈宴卿的一颗心就狂跳不止。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宋与乐,在房间里焦急的走来走去。
另一边,晚饭已经摆好了,宋与乐一个人坐在桌前,从她微红的脸颊可以看出,霸道的小侯爷,心中也不平静。
“姑爷怎么还没有来?老奴去请一下。”等了半天,还没有看到沈宴卿的身影,眼看着饭菜就要凉了,柴叔打算去叫沈宴卿。“不用了!”宋与乐听到这话,反射性地开口说道,说完以后,发现所有的人都盯着自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口解释道,“爷是说,喇叭花今天累了,可能已经睡下了,就不用去打扰他了。”
说完,宋与乐也不管其他人信不信,直接拿起筷子,大快朵颐了起来。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沈宴卿一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先前那一幕,一直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而宋与乐也是如此,最后,简单的穿了一件披风,打算出去透透气,今天正是冬月十五,再过一个半月,就是春节了。
一轮圆月高高的挂在天空,冷冷的夜风,吹得有些刺骨,宋与乐不由自主的拉了拉披风,静静地站在花园中,仿佛是要让着冷风,谁娶她心中的那一抹燥热。
“小,小侯爷?”这个时候,一到声音传来,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仿佛还有别的什么情绪,不过此时的宋与乐已经没有心思去探寻了。
因为,声音的主人正是沈宴卿。
“你怎么在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吓人?”宋与乐第一次面对别人走了词穷的感觉。
“那你呢?你怎么也不睡觉,有兴致来欣赏月下风光?”还好现在是晚上,黑夜掩盖了沈宴卿红得发烫的脸。
“额,就是有点睡不着,出来走走,对了,听柴叔说你前些天心情不好,这几天又去了哪里?”
宋与乐不愧是宋与乐,立马就便被动为主动。
“本来以为冬猎离结束还早,我就打算徒步欣赏一些沿途的风光,没想到皇上会突然下旨回京。”沈宴卿自动的忽略了第一个问题,避而不谈。
“嘶~”一股冷风袭来,宋与乐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气,林郁仁见此,立即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在宋与乐身上。
宋与乐本来就比沈宴卿矮上一个脑袋,随着沈宴卿的动作,宋与乐仿佛直接钻进了沈宴卿的怀里,心不由得跳漏了一拍,时间仿佛就静止在这一刻。
出使南诏
“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最后,宋与乐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将沈宴卿的动作躲了过去。
宋与乐说完,也不等沈宴卿反应过来,就拉了拉身上的披风,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