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您看那边,那是什么?”十一觉得他不能在这样呆在沈宴卿旁边了,直接用了一个老套的招数,想要趁着沈宴卿转头之际,赶紧开溜。
然而,结局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沈宴卿一点都没有上当,目光十分认真的盯着他,“十一,我是真的很想学,我不想要做个没用的人。”
面对沈宴卿突如其来的严肃,十一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十一,我知道你是嫌我太弱,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坚持下来的。”看着十一不说话,沈宴卿深深的吐了口气。
被人这么直白的说出了内心的想法,十一一瞬间觉得十分的尴尬,一张脸都被涨红了,“姑,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教,我教还不成嘛。”
“好,这可是你说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能反悔。”
……回去以后,十一非常的后悔,自己怎么就一时脑热,答应了下来呢?要是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最后越想越不对劲,打算去找柴叔让他去劝劝沈宴卿。
柴叔听完十一的诉苦以后,并没有马上做出决定,而是陷入了沉思。
“既然姑爷想学,那你就教吧,多点本事傍身,也是好的,说不定关键时候还可以保命呢。”良久,柴叔毫不在意的说道。
“柴叔……你也知道,姑爷就是……”
“就是什么?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学不会的,就看老师愿不愿意教。”十一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柴叔打断,柴叔说完这话以后,直接离开了,将一脸懵逼的十一扔在了原地。
第二天早上,沈宴卿早早的就起床了,换了一身劲装,再配上一张好看的脸,简直比宋与乐看起来还漂亮。
今天天气看起来不错,沈宴卿现在在院子里热了热身,这时候太阳已经露出了笑脸,然而却还没有看到十一的身影,沈宴卿不由得觉得纳闷。
最后,打算直接去找十一,然而,想了想,发现他居然还不知道十一住在哪里,于是转身先去找了柴叔,得知了十一的住处以后,直接杀了过去。
然而十一呢?这个时候也正在自己的院子里练习的拳法,似乎已经他答应沈宴卿的事给彻彻底底的忘记了。
等沈宴卿到达的时候,十一正是练得最专注的时候,有了上次的教训,沈宴卿这次就远远的看着,并没有靠近。
三刻钟以后,十一才归息收拳,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汗,正打算休息一会儿。
“老师好。”沈宴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十一身后,脸上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但是在十一看来,确实无比的瘆人。
“姑爷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十一打算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但是,沈宴卿是那么好糊弄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只见沈宴卿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十一,什么话都没说。
面对这么沉默的气氛,最后还是十一先忍不住,败下阵来,开始了第一天的武术教学。
……
而另一边,宋与乐一行人也已经到了南诏国的边境,大概再有一天的时间,他们就可以到达南诏国的都城,尧都。
“侯爷,都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就出发吗?”这个时候,钦儿满头大汗的走了过来,看来是刚刚忙完。
宋与乐看着已经准备好的队伍,缓缓的点了点头,将所有的心思都抛在了脑后,“走吧,争取早日抵达尧都。”
“侯爷,您怎么?感觉你这一路上都有些闷闷不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憋了一路的镜儿终于是忍不住了,有些担忧的看着宋与乐。
听到镜儿的话,正在上马的宋与乐,动作不由自主的顿了顿,“你哪只眼睛看出我闷闷不乐了?一天没事瞎操心,赶紧出发吧。”
……
另一边,自从苏皇贵妃知道太子的情况以后,就天天往太子府,但是却被有心人大做文章,告到了老皇帝那里,说苏皇贵妃身为皇妃,如此频繁地出入太子府,明显是不合常规的。
或者就是说什么,后宫的女子干政,想要挟持太子,扶持傀儡什么的,直接将老皇帝气得吐血。
然而,人言可畏,虽然老皇帝完全是站在苏皇贵妃这边的,但是也抵不住朝中那些人的流言蜚语,没有办法,老皇帝只能下令让苏皇贵妃呆在黄宫,不得外出。
苏皇贵妃也能够理解老皇帝的难处,对于这样的安排,也并没有什么怨言,只是内心十分担忧太子,于是,便让欧阳雪天天进宫来,跟她汇报太子的情况。
“母后,您就放心吧,太子的身体一天天有了好转,相信过不了几日,就能够苏醒过来,而且小侯爷也已经去寻找解药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了。”
欧阳雪在苏皇贵妃面前还是一向的乖巧可人,一边轻轻的给苏皇贵妃捏着肩膀,一边柔声的说道。
“枫儿能够娶到你,真是他的福分。”苏皇贵妃将欧阳雪拉到自己跟前,拍了拍她的手,而后将自己手腕上的镯子,待在欧阳雪手上。
“母后,这可使不得,我不能要。”纵然是欧阳雪心中已经乐开了花,但是面上却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连推迟。
“拿着,这是你该得的。”苏皇贵妃语气却不容拒绝。
最后,欧阳雪只能装一副无奈的表情,任由苏皇贵妃将镯子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
“最近,那个小贱人怎么样了?”另一边,柳贵妃坐在自己院子里晒着太阳,神情慵懒,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