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与乐回到京城以后,将宋怡安置在春和酒楼时,便已经天亮了,经过一晚上的打斗,宋与乐已经是疲惫不堪了。草草的处理了一下伤口,便回了侯府,一进门,宋与乐便感觉怪怪的,碰到柴叔,柴叔也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最后,宋与乐带着疑惑走向屋子,才刚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了女子的柔柔弱弱的声音。
“表哥,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可能流落街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傻瓜,你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比我的亲妹妹还亲,我不帮你帮谁?”这是沈宴卿的声音,充满了宋与乐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温柔与宠溺。
宋与乐紧紧的皱着眉头,强压下心中的不快,大步走了进去,一眼便看见和沈宴卿坐在一起吃早餐的沈莹。
此时的沈莹正夹起一块什么东西,往沈宴卿碗里放,嘴里还说着,“来,表哥多吃点,我记得以前表哥最喜欢吃这个了。”
而沈宴卿对这一切似乎也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没有任何反对。
宋与乐感觉眼前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自己的眼睛,见屋里的两人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
“乐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吃过饭了吗?要不要坐下来一起?”沈宴卿看到宋与乐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沈莹
“嗯,回来了。这位是?”虽然宋与乐一进门便知道已经知道了沈莹的身份,但还是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模样。
果然,沈莹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腼腆地笑了笑,“小女子参见侯爷,我是沈莹,是他的表妹,我们以前在春和酒楼见过的。”
“对啊,这是我的表妹沈莹,原本早就想将她接过来,前段时间一直在忙,要不是这次碰巧在街上遇到她,恐怕我这辈子都会寝食难安。”
之后,沈宴卿接过话茬,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场上气氛的尴尬。
“哦~本侯爷一向事务繁忙,那些小人物自然是记不住的。”宋与乐心里吃味的看了沈莹一眼,突然感觉肩上的伤更加疼了,“不过既然是相公的表妹,那就在侯府安心住着吧。”
宋与乐此时实在是需要好生休息,所以也没有去管其他两人的表情,直接召开钦儿镜儿两人,回了房间。
“啊,侯爷,你怎么受伤了?奴婢这就去请大夫来。”钦儿伺候宋与乐上床的时候,宋与乐不小心撕扯到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镜儿听到钦儿的声音,连忙跑了过来,看到宋与乐肩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吓了一大跳,“奴婢去打些热水了。”
“行了,都回来,本侯爷没事儿。”宋与乐并不想将此事闹大,她回来之前已经将伤口处理过了。
“可是……侯爷……”两个小丫头非常担心宋与乐情况,脸上焦急万分,见宋与乐又不肯看大夫,有些为难。
然而宋与乐却二话不说,瞪了她们一眼,便将她们赶了出去。
两个丫头你看我,我看你,眼中都充满了无奈,她们知道,宋与乐一旦做了决定,谁都改变不了。
最后,两人叹了口气,只得匆匆去吩咐厨房这一些有利于伤口复合的药膳。
然而,谁都没有料到的是,宋与乐这一睡便睡了三天,期间可把侯府的下人给急坏了,还找了大夫,在确定宋与乐没有生命危险以后,才稍稍的放下了些心。
这几天,沈宴卿本来是打算陪在宋与乐身边的,奈何每当沈宴卿在宋与乐房间待着不到一刻钟,沈莹就期期艾艾地跑过来,要么说是做噩梦了,要么就是身体不舒服。
总而言之,就是要沈宴卿陪着。然而,沈宴卿又是个心肠软的,看到自己青梅竹马的表妹,就不忍心拒绝。也就是因为这样,侯府的下人都非常的看不惯沈莹。
连带着,连沈宴卿也不喜欢了,在饮食起居方面,都有些怠慢了。中间柴叔也说了几次,让下人们注意一些,毕竟沈宴卿也算侯府的半个主子。
宋与乐醒来的时候,就只有钦儿镜儿两个丫头守在旁边,宋与乐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钦儿,现在什么时辰了?”
两个小丫鬟听到宋与乐的声音,顿时喜出望外,“侯爷,您终于醒了,您是不知道,您都昏迷了三天了,可把我们急坏了。”
听说自己昏迷了三天,宋与乐有些愕然,然而,肚子发出的抗议,让她来不及多想,“好了,好了,本侯爷饿死了,赶紧去给我弄点吃的来。”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钦儿听到这话,赶紧点了点头,立马跑了出去。
“来,侯爷,奴婢替您更衣。”镜儿则是在衣橱里面找了一件红色的裙子,打算伺候宋与乐洗漱。
没过多久,饭食就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宋与乐移步到正堂,此时,柴叔也在一旁候着了。
然而,当宋与乐看到桌上的食物时,顿时变成了苦瓜脸,甚是不满的盯着钦儿和柴叔,因为,一桌子全是些清新寡淡的食物,一点肉沫星子都看不到。
“侯爷,您就快吃吧,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吃油腻的东西对身体不好。”镜儿拉着宋与乐坐了下来,一边给宋与乐布菜一边说道。
同时,柴叔和钦儿在一旁也是笑意满满的看着宋与乐,出声劝道。
没有办法,不吃是饿,吃了总比不吃好,宋与乐十分嫌弃的看着一桌子青菜,艰难的吃着。
“唉,姑爷呢?怎么没看到他?”期间,宋与乐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有些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