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猴三,别人不知道你,我们还不知道吗?这些年你干过的那些勾当,那件事我不知道。”
“是啊是啊,哥几个就是看不惯你这种到处骗人的行为!”
听这话,围观的人中应该是有认识猴三的人,一个个的都在拆猴三的台,一时间,猴三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哎,我说,你到底要不要帮他还钱?不还就赶紧滚!反正五两银子,一个子都不能少。”猴三说不过那几人,便在沈宴卿面前耍混,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
沈宴卿摇了摇头,并不想跟猴三多计较,痛快的掏出五两银子,扔给了猴三,扶起地上的人便直接走了。
“我说公子,你明知道他是在漫天要价,为什么还要把钱给他?”刚刚那几个人跟在沈宴卿身后,非常不理解的问道。
然而沈宴卿却并不想和他们多说,明知道猴三是什么样的人,在看到有人落难的时候,他们选择了袖手旁观,有人出头,他们就跑出来名义上的帮忙。
沈宴卿对于这种行为,甚是不屑,所以,直接忽略了身后的几人,看了看时候已经不早了,便找了家客栈,将手中昏迷不醒的人安排了进去。
“文杰兄?怎么是你?”刚开始的时候沈宴卿没有来得及看清手中人的脸,现在将人放在客栈,小二帮那人清洗了一下,沈宴卿立马便认出此人是徐文杰。
徐文杰现在还处于昏迷当中,对于沈宴卿疑问既然是没有办法回答的,沈宴卿担心徐文杰的状况,但是现在离宫宴的时间已经只剩一个时辰了,他必须马上进宫,所以只好劳烦小二,好像照顾徐文杰。
而另一边,宋与乐也已经收拾好了,今天的宋与乐穿了一身黑色长裙,腰身紧束,胸前露出一副精致的锁骨。
再配上一个简单的发式,插着一只黑曜石的发簪,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黑化的天使,危险又充满了诱惑。
“小侯爷,马车已经在门外候着了,随时可以出发。”这个时候,柴叔从外面走了进来。
宋与乐点了点头,朝着门外,莲步轻起,“走吧。”
……
“公主殿下,今天这宴会对我们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还望公主殿下不要像昨日那样冲动,不要忘记咱们其次来的目的,否则到时候,王上那边不好交代。”
秦浩是巫基国的丞相,年少有为,而他旁边的公主是巫基国的二公主,巫溪。
现在巫基国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只是的目的就是为了和晋国联姻,从而让晋国出手帮助他们渡过难关。
“哼!秦浩,本公主的事你少管,而且以后不要用父王来压本公主!”巫溪对这个秦浩明显是没有什么好感,这也难怪,提出让她过来和亲的的人,真是这个秦浩。
而且,她明明从小就是父王最疼爱的孩子,这一次,去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感受,无论自己还是姐姐又哭又闹,父王都坚决地站在秦浩那边。
这让她一度以为现在的父王是不是已经被秦浩掉了包?然而,她和父王回忆了许多小时候的事儿,父王都记得清清楚楚,并没有任何被掉包的痕迹。
最后,巫溪不得不认清现实,认命的接受这一次的和亲。
“公主殿下言重了,宴会快开始了,公主殿下请。”秦浩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巫溪对他的恶意,语气波澜不惊。
“你!哼!”这让巫溪不亲认为自己一拳砸在了棉花上,心中十分不痛快,最后只能愤愤不平的远离这个男人。
……
很快,离宫宴开始的时间不到一刻钟,朝中的大臣们都已经到了,各国的使臣也陆陆续续的来的差不多了,沈宴卿其实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宋与乐还没有到。
“沈大人,好巧呀!我们又见面了,我叫巫溪,是巫基国的二公主。”就在这个时候,巫溪在这人群中终于找到了沈宴卿的身影。
沈宴卿看着巫溪,半天才想起眼前这个人就是昨天的那位公主殿下,想起昨天的不愉快,沈宴卿便觉得有些愧疚,毕竟一开始这位公主殿下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于是,沈宴卿礼貌性的笑了笑。“公主殿下,昨天的事儿真是不好意思,还请公主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啊,好说好说,你不提起,我都已经忘了呢。”巫溪看到眼前的人露出了一抹笑容,只觉得整个人都明媚了起来,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人?
然而,好巧不巧,这一幕偏偏被刚来的宋与乐撞见了,看着两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宋与乐就觉得刺眼,“这不是昨天那位长舌妇公主吗?没事儿缠着我的夫君做什么?”
“你,你说什么?沈大人是你夫君?”这个消息对于巫溪来说实在是太震惊,居然连那句长舌妇公主都自动忽略了。
宋与乐看到巫溪那气急败坏,略显扭曲的脸,顿时感觉心里舒畅了不少,然后故意走到沈宴卿旁边,当着巫溪的面,挽上了沈宴卿的胳膊。
“夫君,宴会快开始了,我们过去坐吧。”宋与乐指了指自己那靠近皇帝的专属的位置,直接将巫溪忽略得彻底。
与此同时,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太子慕容枫的注意,在看到沈宴卿居然和别的女人走得如此之近时,怒火中烧,只觉得替宋与乐不值,真想要过去怒斥沈宴卿时,却被旁边的欧阳雪给拉住了。
“太子殿下,雪儿知道您一直喜欢小侯爷,可是现在小侯爷已经和沈大人成亲了,而……而且我们两个现在也已经定亲了,太子殿下在和小侯爷有什么来往,于你于她于我,都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