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表哥,有……有老鼠,我怕!”沈莹抬起她那张小脸,泪水盈盈的看着沈宴卿,双手死死的抓着沈宴卿的衣服。
柴叔听到这话,眉头死死的绉在了一起,而钦儿镜儿则是翻了一个白眼,大白天的哪来的老鼠?而且,他们侯府,是绝对不可能进老鼠这种东西的。
所以说,这沈莹是在撒谎!
然而,就是这个正常人都能够识破的谎言,却让沈宴卿深信不疑,只见沈宴卿轻轻的拍打着沈莹的后背,安慰道,“表妹不怕,老鼠已经跑了,待会儿表哥让人去把老鼠全部都赶出去。”
“你累了一天了,回房间好和休息吧。”之后,沈宴卿帮沈莹擦干了脸上的泪珠,轻声细语的说道。
“姑爷……”钦儿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想要戳破沈莹的谎言,却被柴叔拦的下来,最后,气冲冲地冷哼一声,直接离开了这里。“哼!”
紧接着,镜儿和十一也跟着出去了,最后,柴叔饱含深意的看了一下躲在沈宴卿怀里的沈莹,叹了一口气,也离开了。
面对如此微妙的气氛,偏偏沈宴卿一颗心都扑在沈莹身上,丝毫没有察觉到……
……
另一边,天牢。
宋与乐刚刚走到门口,天牢门口的守卫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已经不见了人影,天牢门也关得死死的。要知道,这宋阎王上一次来天牢,直接带走了一个朝廷重犯,谁知道她这次来,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虽然说天牢是最牢不可破的地方,但是,在宋与乐面前,天牢所以的一切都如同虚设,只要她想,天牢可来去自如。
这不,宋与乐站在天牢门口,冷冷的打量着眼前那扇门,嘴角扬起了一抹危险的笑容。
“希望这恶魔不要打进来啊。”天牢内,一处暗影,牢头和狱卒挤在一起,注视着宋与乐的一举一动,其中一个狱卒有些担忧的说到。
旁边一个身材比较魁梧的狱卒一巴掌拍在刚刚那个狱卒头上,大言不惭的说到,“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天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就算她的宋阎王,也不可能破得了!”
“你可别忘了上次……”之前那个狱卒平白无故的被打了一下,有些不服气,嘴上愤愤不平的反驳道。
“上次要不是我们放过她,她早就被我们扣在天牢了,还能让她带人出去?”
“够了!都给我闭嘴,可别小看了她,宋阎王这个称号可不是白来的!”牢头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头疼,厉声呵斥着。
“碰!”牢头话音刚落,天牢门口便传来了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宋与乐的身影出现在了天牢门口,逆着光,只能看到一个身体的轮廓,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腿脚打颤。
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下意识的拔腿就跑,就连刚刚那个魁梧的狱卒也不例外,然而,下一秒,所以的人都生生的刹住了脚步。
“再跑,死!”宋与乐清冷的声音不大,却能够清楚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冷得让人脚底生寒。
“哈哈,小侯爷,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啊。”牢头死命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头哈腰的走到宋与乐面前,生硬的打着招呼。
宋与乐似笑非笑的看着牢头,一只纤纤玉手轻轻的搭在的牢头的肩上,却让牢头身体抖得想筛子一样。
黑煞
“怎么?看起来最近你很忙呀?”宋与乐搭在牢头肩膀上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的捏了捏。
牢头心下已经哭爹喊娘了,今天哪门子风把这阎王给吹来了,早知道,他今天就告假了。
“哈哈,像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哪有什么忙不忙的呀,要是早知道小侯爷要来,小的一定第一时间在门口迎接。”
牢头苦笑着打着哈哈,生怕宋与乐一个不顺心,又将这天牢搅得天翻地覆。
面对这样小心翼翼的牢头,宋与乐也没有再为难他,只是笑了笑,毕竟,她还犯不着对这种小人物置气。
“皇上派我来审问上午的刺客,带本侯过去吧。”
牢头听到这话,如蒙特赦,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而后麻利地走在宋与乐前面带路,“小侯爷,请跟我来。”
这天牢宋与乐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是面对天牢那的环境,宋与乐还是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阴暗潮湿不说,鼻尖还充斥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些犯人萎萎缩缩的躲在角落的阴暗面,蓬头垢面,目光呆滞。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被宋与乐送进来的,所以有些人在看到宋与乐的时候,目露凶光,冲着宋与乐破口大骂。
对于这一切,宋与乐都仿佛充耳未闻,目不斜视的跟着牢头走到了天牢的最深处。
那里关着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人,是天牢的核心所在,也是天牢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方。
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子里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刑具上的那一点点殷红,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空气中,也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它就像是一只巨兽,张着血盆大口,在向所有的人耀武扬威,彰显着它的威力。
这里寂静无声,仿佛所有的生命都会在此终结。宋与乐缓缓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眼眸中甚至还泛着点点兴奋。
“去,将人带过来。”
波澜不惊的语气,在这寂静的天牢想起,仿佛就是这里的主宰。
牢头情不自禁的打了打颤,以前,宋与乐没少来天牢,他也没少见宋与乐是怎样撬开那些硬骨头的嘴,每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