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便看到欧阳雪手里多了一个食盒,还换了一身衣裳,兴冲冲的出了门。
大街上,好巧不巧,欧阳雪碰到了独自出府的沈莹,本来一开始欧阳雪并没有认出沈莹,或者说,她根本就不认识沈莹。
“欧阳小姐,请留步。”是沈莹先开口叫住了欧阳雪。
欧阳雪紧紧的皱着眉头,有些不明所以地盯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女子,眼神中充满了高傲与不耐烦,“你是谁?”
对于这些,沈莹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道,“欧阳小姐不认识我没关系,但是我相信欧阳小姐一定认识宋与乐吧?”
“你想干什么?”欧阳雪并不是个没脑子的,听到这话,瞬间有了警惕,言语之间也变得有些严厉了。
然而,沈莹却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欧阳小姐放心,我们是朋友,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说道这里,沈莹靠着欧阳雪的耳朵,轻声说道,“我要宋与乐死!”
……
这几天,宋与乐一直在忙着刺客那边的事儿,对侯府这边的事情全权交由柴叔打理,侯府也很少回。
沈宴卿每天也忙着朝中的事儿,早出晚归,和沈莹在一起的时间也渐渐的变少了,仿佛一切都渐渐的回到了正轨。
这一天,沈宴卿被老皇帝招见,说是有要事相商,有了上次的教训,沈宴卿也多长了个心眼,将他进宫的消息传给了侯府。
皇宫里,老皇帝静静地站在窗前,沈宴卿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沈爱卿你来了,坐吧。”老皇帝缓缓的转过身来,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坐下,指了指她对面的椅子,对着沈宴卿说道。
沈宴卿当即心下一惊,心中还不知道皇帝的打算,有些拿不定主意,惶恐的推迟着,“微臣不敢,皇上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微臣。”
“朕让你坐你就坐!”老皇帝的声音不怒自威,充满了压迫性。
“微臣遵旨。”沈宴卿被这么一吼,瞬间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有些紧张,手脚无处安放。
这个时候,一旁的小太监端上来一盘棋,老皇帝一边摆弄着,一边说道,“来,陪朕下一盘。”
对于老皇帝不按套路出牌的态度,沈宴卿内心忐忑不定,刚想要拒绝,但是看到老皇帝瞪过来的眼神,所有的话瞬间被阻在了喉咙里。
一时间,御书房里安静无声,只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皇帝落下一子,随后缓缓说道,“从前,朕和你的父亲就是这样下棋的。”
沈宴卿听到老皇帝突然提起自己的父亲,提到自己的父亲,内心所以的仇恨都被勾引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是不是在恨朕,恨朕没有调查清楚就直接处死了你的父亲?”紧接着,老皇帝又继续说道。
没有调查清楚?难道,难道说,皇上也知道父亲是被人冤枉的吗?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沈宴卿听到这里,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老皇帝,内心翻江倒海。
“皇上再说什么?微,微臣听不懂。”沈宴卿强压住内心的翻腾,表面上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老皇帝又落下一子,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呵呵,那你知道当初朕为什么会答应你和宋爱情成婚吗?”
“还请皇上明示。”老皇帝突然转变话题,沈宴卿有些跟不上节奏,拿旗的手在空中微微的顿了顿。
“还记得那个时候,朝中的所有大臣都指责宋爱卿目无法纪,纷纷猜测,她是不是和你父亲有什么牵扯,要将她革职查办,局势一边倒。宋爱卿舌战群儒,最还拿出了免死金牌,为的就是保你一命,你说,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老皇帝将当初的事情,半真半假的说了出来。
沈莹忍不住了
听到这里,沈宴卿半天回不过神来,他一直都知道宋与乐为了让他活下来,付出了很多,但是却从来都不知道,她竟然连免死金牌都用了。
自己何德何能,值得她去这样做?
“呵呵,可能是因为微臣和乐儿有婚约在身吧?”沈宴卿左想右想,实在是想不到什么答案,便找了一个谁都不相信的理由。
老皇帝听到这话,也没有拆穿,只是笑了笑,“专心下棋吧。”
就这样,沈宴卿被老皇帝的几句话,弄得云里来雾里去,接下来的棋局,完全就是心不在焉。老皇帝似乎也察觉到了,很快便觉得没意思,提议去外面走走。
对于这样的要求,沈宴卿除了陪着,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两人一前一后的在皇宫里闲逛,小太监远远地跟在身后。
“爱卿可知朕今日找你来是为何事?”人人都说,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这老皇帝的心思,还真是没几个人能够猜得准。
“微臣不敢私自揣测君心,还请皇上恕罪。”
“你们这些年轻人,归归矩矩的,跟那些尚书苑的老头子一模一样,简直没趣。”老皇帝似乎并不太喜欢沈宴卿在他面前畏手畏脚的。
对此,沈宴卿也只是笑了笑,不敢搭话。
或许,老皇帝真的觉得天天面对这些循规蹈矩的臣子觉得有些厌烦了吧,走了两步,“朕知道你一直想要给你父亲翻案,朕也不拦着,并且还准许你随意进出皇宫,如何?”
沈宴卿一时间楞在原地,不知道是太过惊喜还是惊吓,“皇上此话当真?”
“哼!朕乃天子,岂有说话不算数之理?”或许是说话太过激烈,牵动了病根,老皇帝竟然不停地咳嗽了起来,这可吓坏了沈宴卿和一众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