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都不要了吗?
不,不,不!
本以为魏如林会反对,然而,魏如林竟然低低的笑了一声,声音说不出的魅惑,“呵呵,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一样的脸,一样的气息,魏如玉瞬间落下了悔恨的泪,抱头痛哭。
是他,是他亲手将那个烂好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好想念,好想念以前那个喋喋不休的,哥哥?
沈宴卿一边开始疏通丰谷村的河道,一边开始组织村民开始建房造屋,同时,也在加紧搜索魏如林他们。
一时间,平洲的水患已经解除大半,百姓们太子慕容枫更加的拥护,同时,沈宴卿也在百姓们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宋与乐的病情却完全没有好转,第二天,老二老三也出现相似的症状。
但是,却也有很大的不同,他们并没有向宋与乐那样陷入昏迷,而是全身疼痛抽搐,还冒出了一个一个的血泡,遍布全身。
那些血泡一个时辰还会破裂一次,散发着浓浓的恶臭……
与此同时,吉永村中,怪病的病发率越来越高,情况也越来越严重,已经有将近一半的人感染了怪病,那些看守的侍卫们也无一幸免。
好在,沈宴卿及时封锁了消息,并没有造成慌乱。
京城巨变
此时,魏如玉一个人现在屋顶,眺望着远方的平州,身上散发着莫名的孤寂。
“呵呵……”
转眼,魏如玉又突然笑出了声,桀骜自成一体,“那些个庸医应该束手无策了吧?毕竟,宋与乐身上的可是我的毒王呢……”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只要今天一过,宋与乐身上的毒就会全面爆发,到时候,整个平州将会陷入炼狱,而那时自己也可以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魏如玉心中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院子里,魏如林一个人躲在阴暗的角落,像极了一个自闭的疯子……
而此时,知府县衙内,姚余科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经过检验发现并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就像是自然状态下死去一般。
正当要寻找许霆了解情况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许霆了,一时间,沈宴卿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连忙下令让人全城收索许霆的下落。
结果可想而知,许霆已经不知所踪。
一时间,所有的事就能够对得上了,草包姚余科却能把平州治理得井井有条,接下来便是宋与乐中毒。
这一切,这一切的背后推手都是这个许霆,说不定,姚余科的死,就是许霆为了杀人灭口……
细思极恐,一时间,平州的局势陷入了僵局。
京城
“皇上,三皇子奉命前去甬城赈灾,不顾百姓死活,玩忽职守,只发干粮,不想办法解决百姓饮水问题,整日沉迷于女色,这样的行为,实在让人痛心啊。”
“还请皇上另某可信之人,前往赈灾啊!”
早朝上,中郎将元默痛心疾首的陈列着三皇子一桩桩一件件的罪行,许多大臣们的情绪被调动了,纷纷请愿让皇上换人。
如今三皇子前去赈灾,三皇子党派最有威慑力的闫尚也跟着去了,而靖国公府也垮了,现如今,算是群龙无首。
一时间,三皇子党派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思成突然站了出来,“皇上,微臣以为此事事关重大,切不可道听途说,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万不可随意定夺啊!”
对于王思诚的这一举动,三皇子党派的人都给予感激的目光,慕容沛走之前,还特意表示要拉拢王思成,只是那个时候情况紧急,还没有将此事最终定夺下来。
如今看来,这王思成定然是站在三皇子这边的,看来这未来的天子的宝座,已经是三皇子的囊中之物了。就在三皇子党派们脑补,做着春秋美梦之时,殊不知,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进行。
老皇帝静静的看着底下的王思成,眼光晦涩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下面跪成一排的三皇子党派,老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此事的确如王爱卿所言关系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同时又关乎我朝皇室颜面,没有证据之前,不可妄论。”
“可是皇上,前些日子京城里出现了一大批难民,全部都是从甬城那边逃难过来的,难道这还不算是证据吗?”
中郎将元默明显对于这个结果不甘心,继续说道。
同时,太子党派的一些人也忍不住了,一同附和着要求立马将三皇子革职。
“元大人!”王思成此时神情激愤,大声的斥着的,“你可知污蔑皇室是怎样的后果?这几天京城之中分明没有一个灾民,你在这里妖言惑众,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三皇子,到底是何居心!”
“就是,我们在京城之中待了这么久,怎么完全没有听过灾民一说?这明显是你故意污蔑三皇子,这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
“元大人,三皇子好像和你没有什么过节吧,还是说你是听了某些人的挑拨,被人推出来当枪使?”
有了王思成的支持,三皇子党派的人底气明显足了许多,一句接着一句的质问向元默抛了过来,打的那是一个措手不及。
“你……你们睁眼说瞎话!”元默看着三皇子党派们丑恶的嘴脸,想要距离反驳,可是最终双拳难敌四手,语塞的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