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宋与乐可以拉长了声音。
“不过什么?”沈宴卿好奇的问道。
“你什么时候学的武功?我怎么不知道,隐藏得挺好啊,说,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宋与乐故意板着一张脸,生气地看着沈宴卿。
“没,没有,乐儿你听我说,我怎么会瞒着你呢?有段时间我不是经常去寺里学习经文嘛,其实是在跟着大师学武功,但是但是要求这件事情不能跟任何人说,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也不可以将自己会武功的事情暴露出来。”
“真的,乐儿我没有骗你……”
沈宴卿着急忙慌的解释着,害怕宋与乐误会自己。
“噗……”看着沈宴卿紧张的样子,宋与乐只觉得甚是可爱,一下子笑了出来。
这一笑,仿佛就直接扎进了沈宴卿的内心深处,四眼相投,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安静的下来。
“乐儿,你看这边的事情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回京城以后,有些事情也该办了。”
沈宴卿凑到宋与乐面前,呼出的热气清晰的打在宋与乐的脸上,充满了暧昧。
两人成婚多时,以前一直没有打开心结,如今去以表明心迹,沈宴卿又是一个正常的男子,天天面对着小娇妻,又怎么可能受得了?
“额……那个,我,我饿了,镜儿呢?”宋与乐原本没有什么血色的脸,瞬间变得羞红,朝着外面喊道,“镜儿,赶紧去厨房找点吃的,饿死了!”
转眼间三天过去,宋与乐的身子虽然还很虚弱,但是已经可以下床了,平州的一切事宜也都已经走上了正轨。
唯一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许霆的下落。沈宴卿只能派人继续大力搜索。
然而,两天前,京城之中,好几位德高望重的大臣都纷纷入狱,三皇子和太子的势力都有所涉及。
在接到这个消息之后后,慕容枫就已经提前出发回京城主持大局。
而且老皇帝至今还未苏醒,考虑到朝中巨变,恐是有些人在背后操纵,所以,临走之时,魏如林和魏如玉也一起跟着慕容枫启程去了京城。
而他们则是因为宋与乐这身子经不起折腾,这才延后了几天。
今日,便是他们回京的日子。
与此同时,王思成带着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抵达甬城。
三皇子慕容沛最近一门心思的扑在慕小小身上,急坏了闫尚,对于王思晨的到来,更是着急上火。
京城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眼看着这局势变幻莫测,老皇帝如今一病不起,对他们来说是大大有利,可奈何自从那个慕小小一出现,三皇子殿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这,这该如何是好?
王思成一到达甬城就开始大兴土木,在南方的渭水旁开始挖河建闸,想要将渭水引过来,已解决甬城的旱灾。
这个方案刚一提出,林建岳就非常的反对,甬城经常出现旱灾,以前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方法,但是,由于工程实在太过复杂,劳民伤财,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然而,林建岳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知府,如今,在这里算是地位最低的,谁都惹不起,只能够奉命办事。
如此大型的工程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完成的,王思成又怎么可能会想不到?
而是,这一开始,王思成请缨来甬城,就只是一个阴谋,一个针对慕容沛的阴谋。
目的就在于将慕容沛困在这甬城,让他脱不开身,等到这里的工程完结以后,京城之中,所有的事情将尘埃落定,就算是慕容沛回去,也就翻不起什么浪了。
而至于慕容枫那边,在皇后看来,慕容枫和慕容沛相比,显然慕容枫更加好对付,再加上平州那边本来就状况百出,便料到慕容枫一时半会儿也回不了京,便也就不足为惧。
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皇后的阴谋……
京城之中
自从老皇帝病重之后,太傅秦大人暂管朝中所有事务,接连查出朝中几位重臣礼部尚书李大人,工部尚书王大人,户部尚书刘大人……贪赃枉法,通敌卖国,奸淫女虐,无恶不作,证据确凿,已经被押入大牢,听候问斩!
此事一出,朝中上下皆是动荡,平日里,这几位大臣虽然分做两派,水火不容,但却是朝堂之上公认的刚正不阿,又怎会……
同时,一些聪明的大臣已经意识到朝中风云变幻,就算是有所疑问,也只是选择了明哲保身,不参与任何事情。
而那些百姓们更加的愤怒,特别是听到礼部尚书李大人的罪状,忍无可忍,纷纷走上街头,为李大人申冤请命,然而却没有一点效果。
与此同时,三皇子和太子手下的产业也逐渐地被人从暗地里吞并,三皇子和太子的视力不知不觉中已经被瓦解的差不多了。
只剩下一些小势力还在苟延残喘。
而如今,京城之中小侯爷宋与乐的产业也开始被人盯上了,此时,春和酒楼门店紧闭,里面却是一场硝烟战火。
五楼雅间,宋怡平淡的看着对面的林郁仁,林郁仁也看着宋怡,两人之间的气氛很诡异,空气中充满了无形的战火。
“宋小姐,考虑的怎么样了?我们已经给了你最大的让步,我劝你还是知足吧,否则……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林郁仁如今哪里还有一丝一毫当初维维落落,书生气的样子,这完全就是一个流氓地痞。
说话之间,眼神一直在宋怡身上打转,最后停留在了胸口的位置,甚是轻佻。
“我可不记得和林大人之间有什么新仇旧恨,我只知道,林大人最近似乎脑子有些不好使,总是喜欢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