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连尺素是我娘,我是连雀生,你不认识我吗?”连雀生脸都红了,气得眼睛发直,“我是连雀生。”
“管你什么生不生的,没有令牌就是不得入内,这是白鹭洲的规矩,公子还是请回吧。”
江逾看着他,想起来这人刚才的满腔自信,已经无话可说了,“那怎么办?”
看守的弟子见他们一直徘徊在此处,又叫来了好几个人,领头的看了这里几眼,脸上似乎有些激动,小跑着过去。
“看吧,他们还是认识我的。”
连雀生提起衣摆,准备下船,结果那位弟子绕过他,满面笑意看向江逾,“江公子,您是江公子吗?”
“江公子,您快请进,我们掌门之前说了,如果是你和沈宗主来,可以不要令牌。”那弟子见过江逾和沈九叙的画像,认了出来,便忙放他们进去。
沈清规没有说话,跟着江逾一起下了船,西窗紧跟着从腰间拿出来一块令牌,在那人面前晃了几下。
“西窗公子,您请进。”
只剩下连雀生在原地随风摆动,几位弟子盯着他好一会儿,道,“无令牌不得入内。”——
作者有话说:连雀生:那明明是我家!是我家!
第38章连尺素(二更)一起洗。
连雀生郁郁寡欢地蹲在船上,他就只是出去玩了几年,结果这张脸就不管用了吗?
西窗转过头去看他,眼里面带着担忧,被江逾拍了拍肩膀,“放心,不会有事的。”
“你真以为连雀生那么没用吗?一会儿就进来了,或者你实在担心,要不要去找连掌门告知她一声?”
“谢谢江公子,那我去找一下连掌门吧!”
西窗一脸认真,他听见连雀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疼之情油然而生,“师父应该也很难受吧,而且我们都进来了,只让他一个人待在外边,若是遇到危险,受伤就不好了。”
江逾:……
连雀生在这地方遇到危险,这事似乎有些好笑。
“西窗。”
声音从后面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红色衣裳的女子走了过来,满头华丽的发饰却依旧掩盖不住一张威严慎重的脸,面若银盘,眼睛狭长,看着约有三四十岁的年龄。
“连掌门。”
西窗见了她连忙行礼,“您怎么过来了?”
“有人没有令牌便想要擅闯白鹭洲,我当然要亲自过来看看,谁这么大胆子。”连尺素厉声道。
世间之人常说她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子,刀法一绝,爱憎分明,江逾之前总是听连雀生提到她,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连掌门,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江某可是很早以前就仰慕连掌门的刀法了,早就想切磋切磋,这次过来还望连掌门给个机会。”
“江公子客气了,我让弟子们收拾场地,什么时候江公子有空,只管来切磋便是。”连尺素笑道,转头又看向江逾身旁的男子,“这位便是江公子的新道侣吧?”
连尺素眼神在看到沈清规的一刹那,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绪,她虽然听过许多人说这人和之前的沈宗主长得是一模一样,可到底没有见过,今日一见,真的被惊到了。
原来世间竟有如此相像之人,当真不是同一个人吗?
连尺素能当上掌门,自然也不傻,在他和江逾之间看了好几眼,注意到江逾自然而然的神态和动作,心里面明白了什么。
“清规,是个好名字。”连尺素温柔道。
“多谢连掌门,这次前来实属冒昧叨扰,让连掌门费心了。”
“小事一桩,白鹭洲空房间多的是,再不过就是多几双筷子的事情,更何况江公子和沈宗主能来,必定有事处理,需要帮忙的地方只管和我说。”
“娘,救我啊,娘,我的亲娘。”
连雀生在后面大喊大叫,他把外袍脱了下来,拧成一股绳,在手里甩来甩去,“娘,你亲儿子,连雀生,他们都不认识我了,娘,你快点过来帮我说明一下身份。”
连尺素眉头紧皱,身旁的侍女看懂她的眼神,眼疾手快地递了把刀上去,“掌门。”
“谁在那里大声吆喝?简直是放肆。”
连尺素大步走过去,连雀生看见熟悉的面孔,几乎是快要哭出来了,跌跌撞撞地从船上跑下来,“娘,是我呀,你不认识我了吗?”
江逾在背后“噗嗤”一笑。
“他们一家人真有意思。”
“陆老爷还没过来,若是他也来了,一家三口聚在一起,江公子就知道了,师父这性格,有一大半都是跟着陆老爷学的。”西窗笑着补充道,“连掌门平日里事务繁忙,规矩也多,师父便有些怕她。”
“娘。”
连雀生也不要脸面了,他豁出去抱紧了连尺素的腿,“娘,我错了,之前不给你和爹留封信就擅自跑出去,我错了。”
连尺素手里的刀被他手指抵住,偷摸移到一侧,“我这不是学成归来了吗?星辰阙的师父长老们对我很好的,集百家之长,到时候也能更好的发展白鹭洲不是吗?”
“快点滚起来,跪在地上像什么?”
连尺素虽然生气,但这几年早就调整好了,不然她也不会允许西窗跑到星辰阙去。
“好嘞,谢谢娘。”
几个人回到殿里,这才说起正事来,“娘,这些年来咱们白鹭洲有成功飞升的人吗?”
“没有,问这个做什么?”连尺素不解,“近年来白鹭洲日益衰落,不过其他仙门百家也鲜有成功飞升的,江公子和沈宗主倒是我见过唯二引来飞升雷的。”
“在生死簿上找不到的,也不一定是仙人。”江逾沉思了一会儿,“连掌门,不知道白鹭洲有没有一个叫黄宁的人来过,他现在在哪里,可否告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