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白刃里的掌门许又陵,江逾和他见面的次数极少,一时间没认出来,还是连雀生的师父在旁边小声提醒,他才反应过来。
许又陵能当上白刃里的掌门,自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看出来江逾的一瞬间恍惚,心里面虽然不满,但面上还是表现的慈善温和。
“许掌门。”
“江小友是来观礼的吧,早就听说江小友和沈宗主交情不浅,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许掌门客气了。”
“江小友没有师门,只凭自己,能打败这么多经过宗门百家训练的正规弟子,可见天赋极深,世人传言的果真是没错。”
江逾看了眼自己的座位,勾唇一笑,他猜到这人是什么意思,只是还没等他开口,旁边另一位气势威严的男人倒是先说话了。
“我看江逾倒是和我那位徒弟有些相像,当年寒玉虽然是我怀仙门座下的大弟子,但实际上我从没有费劲儿去教,没办法,这些年轻人啊,有天赋,悟性又高,可比我们这群老头子好多了。”
“玉溪真人真是半句话都不离你那宝贝徒弟。”许又陵没想到他居然会开口说话,之前怀仙门出了个谢寒玉,压得他们白刃里抬不起头来,哪怕是三大宗门之一,却还是没能出现一个比得上谢寒玉的人才。
后来听说谢寒玉死了,他可是偷摸着高兴了好一阵子,准备让自己的弟子高调起来,却没想到谢寒玉又活过来了,还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天上的琼玉仙君。
比是比不过了,可这些年谢寒玉低调了不少,整天和他那个妖精道侣待在一块儿,很少再出来参加宗门大比,毕竟已经是神仙了,再来和他们这群人比,面子也拉不下来。
而怀仙门的那一群新弟子又各个没把心思放在宗门大比上面。
许又陵终于又等到了机会,想尽了办法研究唯一可能会和他们争的对手连雀生,却是万万没想到在最后居然冒出来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江逾。
对方看着平平无奇,谁能料到居然又是一个旷世奇才,偏偏看刚才玉溪真人为江逾说话的样子,许又陵这下子是真的觉得他们白刃里复兴无望了。
两大强强势力联手,不对,还有个星辰阙,自己三大宗门的身份不会被踢出去吧!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有一个好徒弟谁不想多说两句呢?怎么,许掌门是没有吗?那还真是可惜了,我们怀仙门啊,就是优秀的弟子多。”
玉溪真人笑着道,别以为他没看出来这个死老头是什么心思,虽然当年自己对宝贝徒弟被某个妖艳的小妖精拐走这件事也是愤愤不平,但经历了接二连三他两个徒弟,一个徒孙都那个啥以后,他就学会释然了。
江逾和沈九叙的事儿,玉溪真人早就听说了,多么天造地设的一对啊,他盯着江逾,嘴角都要笑咧到脑袋后面了。
“几位掌门。”
许又陵正心塞呢,沈九叙已经从下面上来了,可能是因为之前连峰几个人被教训过的缘故,今天罕见地在明面上没有使绊子,只是安静的坐在下面,在沈九叙上台后“夸夸夸”地鼓掌。
仪式便结束地很快,他看见江逾一个人坐在那儿,马不停蹄地就赶过来了。
“沈宗主来了。”
许又陵眼睁睁地看着沈九叙坐在了江逾身旁的位子上,自然地牵着江逾的手,那一刻,他听见下面都安静了。
“这是我的道侣,江逾。”沈九叙向每一个人介绍着旁边男子的身份,“师父在的时候看着我们拜了堂的。”
所以他是有名分的,不是什么无名无份的野男人——
作者有话说:许又陵:生不逢时啊,这群人都克我啊,克我!
今天字数还不错,你们说是吧,自夸一下,嘿嘿。
第87章…别咬你是属狗的吗?
“好好好,想当初我们寒玉,我也是看着他拜了堂的,真好呀,九叙和江逾这两个人,真是太对我的心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怀仙门找我。”
玉溪真人大手一摆,旁边的那些掌门也就没说话了,怀仙门的威名,不管是什么人都是知道的,作为三大宗门之首,哪怕只是其中的弟子,也是灵气充溢修为高深之辈,更不用提这个掌门了。
“楚掌门,你怎么看?”
连雀生的师父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驳了他的脸面,只能跟着附和了几句,谁当年不是被他们怀仙门弄得黯然失色,现在这老头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还真是让人生气。
“般配,般配极了。”
沈九叙笑了一声,他朝玉溪真人投去了感谢的目光,对方却依然笑得开怀,本来也是真心来帮的,不然岂不是打了他徒弟的脸?
其他的人便都开始恭喜,什么样的场面话都能说出来。连雀生虽然离得远,但看他师父的表情也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怀仙门的那两位他是知道的,毕竟自己的师叔当年败在谢寒玉手里,后面一蹶不振整天垂头丧气,连雀生可是去看过他好几次。
“原来真是拜堂成亲了的,百越真人也知道啊,那一群人整天在那里胡说八道做什么,害得我们以为江公子和沈宗主名不正言不顺呢,其实人家有名有份,只不过没表现出来罢了。”
“这样一看,之前那些说话的还有可能真是故意的,本来谁都知道两个人你情我愿,现在弄得好像人家犯了什么错一样,还有江公子,那可是真的救了人,让他们编排成什么了都。”
“就是就是,江公子真是个大好人啊!”
“江公子——,我喜欢你。”
下面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突然大声高喊,声音之大直接让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偏偏有几个漂亮大胆的姑娘似乎也觉得应该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思,摘了几朵花就扔过去。
一时间,沈九叙的脸黑成了炭。
他已经尽力了,但奈何那群人真的是过于热情,自己又不能困着江逾不让他出去,沈九叙有些郁闷。
连雀生看见他的表情觉得好笑,在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他师父几个人已经离开了,估计今天的继任大典就到这里了,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怀仙门的掌门很有意思。”
江逾笑着说,沈九叙郁郁寡欢,眼睛轻飘飘地掠过下面一大群人,紧接着把手臂放在江逾的肩膀上,“他们都很喜欢你。”
“沈宗主,怎么……这么酸呢?”
他看着这人紧皱的眉头,觉得就算是再过几十年,某些人估计还是长不大,“我记得今天饭菜里面没放醋啊!”
“我喝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