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
啊啊啊我因为不出门,不怎么在意节日,但我还是想蹭蹭过节(东西方都行)的氛围热闹一下,所以,这章评论也发红包~
第64章可不能让李月儿爬到主子们的头上。
曲容饶有兴趣,“吴妈妈在看什么?”
曲容都落座了,见吴妈妈还勾着头朝外瞧,像是在找什么,便故意学着她的样子,探着身子,顺着她的视线方向看过去。
吴妈妈,“……”
吴妈妈站起来,讪讪笑着摇头,“……没,没看什么,就是瞧瞧外头的雪还下不下了。”
李月儿这个小蹄子还真没来!
吴妈妈心头恼的很,准备回去就要跟老太太告状。李月儿今日这副姿态跟爷们屋裏那些恃宠而骄失了礼数的姨娘有什么区别,可不能让李月儿爬到主子们的头上。
否则日后回了曲宅,她更是没法子拿捏住在她手下学内务的李月儿。
曲容也好说话,“哦”了一声,甚至好心回她,“吴妈妈年纪大了眼睛不好用瞧不清,我同你说,外头的雪还下着呢。”
她没明着找李月儿的事情,曲容就懒得再问,只收回目光垂眸整理搭在腿面上的衣袖。
吴妈妈干笑,“多谢主母解答,这眼睛是不太好用了。”
不然李月儿那么大的一个人,她怎么就没在正堂裏看见她呢。
自然,这话吴妈妈只敢在心裏头想想,不会明着说出来。
正堂裏慢慢安静下来。
吴妈妈本来在等主母开口,问她怎么过来了,她好顺着主母的话往下说,可主母年纪小性子最是沉稳,往那儿一坐半句话都不讲,不管屋裏有人没人气氛如何,好像都影响不到她。
主母可以不说话,吴妈妈却没办法跟她僵持下去,只得走到跟前,硬着头皮张嘴说正事:
“主母也出来好些日子了,老太太心头惦记的紧,怕您在外头吃苦受冻,年前还派了奴才过来关心您。”
“是那天杀的奴才不会说话,要是他哪句惹了主母您不开心,你回去尽管责罚他就是,可不能往心裏去啊,那都不是咱们老太太的本意,是下人误传了。”
曲容嘴角似笑非笑,侧眸挑起眼尾扫了眼吴妈妈。
吴妈妈笑得脸皮发僵,这话曲容不信,她自己说着也很违心。
可违心也得说啊,“老太太讲,主母在外头散心也该散够了吧,如今年也过了,宅子裏跟坊上全都乱成一团,您也该回去看看了。”
曲容,“我想要什么,祖母清楚,你也清楚。吴妈妈这次过来要是只为了说这些没用的车轱辘话,那我劝你还是趁早回去吧。”
见她姿态强硬,且说着话站起来就要走,吴妈妈有些慌,连忙上前虚拦了一下。
她做出苦恼装,嘆息着,“依你,老太太说只要你回去,这些都依你。”
曲容单手握着椅子扶手,又慢悠悠的坐了下去,眼神示意吴妈妈继续说。
吴妈妈,“老太太点头了,她说只要您肯今日回去,您提什么条件她都依着您。”
曲容拿出巾帕,慢条斯理擦拭自己的指尖,语气了然,“曲明寄来的信,在祖母手裏吧?”
吴妈妈脸上表情变来变去,却没开口说话。
曲容就知道。
曲容笑了,“我说曲明的信怎么迟迟送不到呢,还当是南方战乱路上不平,这才耽误了书信送来的时间,原来是被老太太派人截去了。”
吴妈妈小心翼翼看着主母的脸色,见她笑了,也跟着陪笑,“老太太这不是太担心老爷的安危了吗。”
曲容脸上笑容瞬间消散,帕子直接往地上一扔,“既然如此,找我作甚。”
她脾气说变就变,吴妈妈根本跟不上她,“这——”
主母看都不看她。
吴妈妈弯腰要捡帕子,手还没伸出去呢,主母就侧眸扫过来,一个眼神止住她的动作。
大冷的天,吴妈妈脑门都急出汗了。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有人过来了,一道水粉色的衣裙迈过门槛,在她眼尾余光处荡出鲜亮弧度。
吴妈妈连忙看过去。
是李月儿。
她最不喜欢的李姨娘,竟在这种需要人解围的时候过来了。
吴妈妈心头情绪复杂,说不出是厌恶更甚,还是松了口气。
李月儿带着藤黄过来的,藤黄手裏捧着茶托,上头放了热茶跟糕点。
李月儿抬脚跨过门槛,瞧见正堂裏战战兢兢站着的吴妈妈跟老神在在端坐着的主母,以及地上的那张巾帕,约莫就能猜到她们间的氛围如何。
她也不想来,但主母早上没吃饭就过来了,李月儿给她送点吃的。
“怎么啦,怎么生气了?”李月儿笑盈盈屈膝伸手将主母的帕子捡起来,掸了又掸,折迭整齐自己拿着,眼睛询问的看向主母。
主母面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温和很多,抬眸看她,“吃罢饭了?”
李月儿站着她旁边,将茶托上的糕点跟茶端下来放在她手边,“嗯,我想着你没吃饭,就给你和吴妈妈送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