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冷笑道:“行?啊,你爱戴多少戴多少,待会我就和柳姑娘告状去?,罪加一等,看你还敢不敢倔。”
惊刃:“…………”
可恶!
她算是发现了?,白医师已经彻底掌握了?她的?软肋,成日就知道拿主子来威胁自己?,实在是可恶。
惊刃不情不愿地?走近,将腕骨递至手中,白兰压着?她的?脉络,神色凝起些许。
小孤女个头小,她爬上椅子,挤着?白兰医师坐下,探过一个小小的?脑袋来,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给惊刃把脉。
半晌后,白兰松开惊刃:“好了?。”
惊刃道:“如何?”
心络缭乱,内息虚浮,分明是将死之人才会有的?脉象。白兰瞪她一眼:“你觉得呢?你不疼啊?”
惊刃理所当然:“自然是不疼的?,我觉得我已完全?痊愈,可以重新开始练剑、制毒、为主子效命了?。”
白兰:“你确定?”
惊刃:“当然,劳烦你和主子说一声,如若需要,我今日便可以开始值守。”
白兰:“……”
她从?医多年,头一次遇到这种伤得快死了?还硬说自己?活蹦乱跳的?病患,真是气到想抄起药杵揍人。
白兰冷哼两声,将药方往桌上一丢,转头推开窗户,朝外面喊了?一嗓子:“柳染堤!”
她吼道:“回来了?没!过来!”
惊刃连忙道:“你喊主子做什么?主子日理万机,事务繁忙,这些小事没必要劳烦她,只会打扰主子歇息。”
哈哈哈,急了?吧。
白兰挑衅地?看她一眼,不理她。
窗外风过庭院,卷起砂砾,一下,两下,在第三下呼吸后,窗棂探出个头来:“哟,喊我?”
“怎么,小刺客又不听话了??”柳染堤半扶窗沿,探进来半个身子,好整以暇地?望向屋里。
她一袭白衣,洁白缥缈,似一只栖息于此?的?鹤,手中卷着?一册看了?大半的?书,微风掀开几页,墨香淡淡。
白兰道:“你跑哪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柳染堤道:“你也知道金兰堂这块山头,除了?草和土什么都没有,无聊的?很,我自然是下山玩去?了?。”
她翻窗进屋,书卷随手一晃,敲在惊刃的?额心上:“又惹人家医师生气了??”
惊刃默默瞪了?白兰一眼,隐带威胁。
白兰才不管她,冷笑道:“柳染堤,你家这位病患又睡在地?上,还往身上绑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暗器,把个脉拆了?足有半柱香。”
一句话,把可怜的?惊刃卖得干干净净。
惊刃试图转移话题:“主子您才从?外头回来,快坐下歇歇吧,不必为这些小事劳心费神。”
小孤女天?真道:“姐姐身上藏着?好多东西呢!像个百宝库一样,拿了?一个还有一个,有刀有针有药粉,特别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