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这么和我说话吗?”陈落生按了按眉心。
“你非要教我做事吗?”立苻哼了声。
陈落生深深地看向立苻,立苻已经不想和陈落生再对峙下去,他转身就要离开,手臂被陈落生从身后抓住,“小芙,我不同意你和他在一起,你是我的——”
“一个前夫而已,”立苻骤然出声,他瞟了眼他被抓住的手臂,干脆地甩开陈落生的手,意有所指道:“手不要伸得那么长,我和谁在一起,与你无关。”
陈落生皱眉:“立苻!”
“陈落生!”立苻的脸冷下来,“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和谁双宿双飞都没关系,我不在乎,所以也请你管好你自己,别来插足我的生活!”他说完就要离开,身后是陈落生失魂落魄的声音,“我后悔了,小芙,我后悔了……”
恶心,立苻皱眉,疾步离开,免得再受陈落生的荼毒。
因为陈落生那茬,立苻有些敷衍地随口嗯了几声回应陈繁生的话,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立苻已经被陈繁生托住了后颈。
他心头一惊,望着陈繁生俯下来的身体,一巴掌抵住对方的脑门,质问道:“陈繁生,你想干什么?”
“芙哥,你不是同意了吗,”陈繁生拿走立苻的手,“试试和我亲个小嘴。”
“你在作弊,我刚才在走神,没听清你说的什么。”立苻偏头,“起开,别逼我动手。”
“芙哥~”陈繁生将脸埋到立苻的颈肉上,“我比我哥年轻力壮,比我哥干净,你就不能看看我吗?”
立苻想笑,但他忍住了,“陈落生知道你这么埋汰他么?还有——”
立苻对上陈繁生的眼睛,“两个人在一起不关乎年轻或者力壮,你要是这么比较,再过几年,像你这样的男大又多了一茬,至于繁生你……”
“哥!”陈繁生幽怨地打断了立苻的话,立苻推了下陈繁生,“快点放开我。”
“我不放,我想再多抱你……”陈繁生话没说完,就被一个路人从身后拎着衣领将他立苻身上扒拉开。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耍流氓?”路人扯着陈繁生的后领,两人拉扯间,立苻似乎听到了衣服的撕拉声,他连忙出声阻止正义使者,“欸,别!我和他认识。”
“真的?”路人勾拳的手一顿,他蹙眉看向立苻,“你别担心,有我在。”
立苻失笑,“是真的,我没有被他威胁,”
“还不放开我!”陈繁生脸色不好地挥开路人的手。
路人顺势放下手,他朝立苻歉意地颔首,“抱歉,是我刚才鲁莽了。”
“哪里,明明你正义满满,”立苻摇摇头,他瞥了路人一眼,对方戴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不过他可不会认为这人手无缚鸡之力,刚才他可是仅凭一只手就能让陈繁生动弹不得。
路人笑了笑,“你是这里的学生吧?以后碰到麻烦的事可以到xx办公室找我,我很高兴帮助你。”他说完瞥了陈繁生一眼,似乎还在为立苻的“安全”担忧,完完全全一副好师长的形象。
“不是不是!”立苻连连摆手,因为路人的话脸色泛起红晕,“我都快三十了,不在读书。”
“啊,是这样吗?”路人上下看了立苻一眼,“你看起来很小。”
“聊够了吗,”陈繁生不耐烦地打断他们的对话,“这位老师,我和我哥待会还有事……”
立苻不欲在外人面前让陈繁生丢面子,因此点头,顺着陈繁生的话说:“抱歉,我和他可能要先行离开。”
路人张了下嘴,似乎是想说什么,陈繁生好像还记着先前那“仇”,没让他说出口,拉着立苻的手腕,离开了原地。
part8
◎礼服的第十一年◎
“你走这么急干什么?”立苻有点好笑地问陈繁生。
陈繁生猝然停下脚步,“我不喜欢那个人。”他语气认真。
“没必要,刚才不都说了是个误会么?”许是想到陈繁生被那位路人老师像拎小鸡仔似的揪住后领,立苻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哥,你笑话我!”
“没有。”立苻收了笑,“人家都道歉了,还是你学校的老师呢,指不定他哪天给你授课。”
“他哪是向我道歉的啊,”陈繁生嘀咕道,明明被抓领子的是他,那个老师竟然向芙哥道歉,他瞟了眼脸上仍有笑意的立苻,总感觉那位老师不怀好意。
记得刚才那个男的说他是xx办公室的,陈繁生蹙眉,立苻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发什么呆呢?之前你带我去玩,今天我请你吃饭吧。”
陈繁生一把抓住立苻的手,“哥,用不着和我分的这么清吧。”他没对立苻说刚才那个男人应该是个教授。
“哦。”立苻点头,“你不想吃饭的话,那我先走了。”
“别!”陈繁生哪能让立苻离开,“我想吃!你别走。”
立苻笑了笑,“你带路,我不知道哪家店好吃。”
“得嘞~”
“礼服,你还和那小子有来有往呢?”钱劲盯着礼服的脸问,立苻啊了声,“算是吧,你这么盯着我干嘛。”
“我在看你是不是移情到陈繁生身上了,要是的话,”钱劲想了想,“今天就给你点几个男模,可不能再让你栽了。”
“看出什么了吗?”
钱劲摇头,“还没情上?”
立苻笑,“男模我就不用了,”他叹了口气,“元宝,感觉我这年龄是上来了,再也不是当年的男高男大了。”
“就你这脸,还跟我扯什么年龄?”钱劲伸手捏了捏立苻的脸,“十八岁的男高都没你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