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郁老师和白老师的弟子结契了,这就上赶着来讨好处了,是不是还要说习老师没有给你们师父聘礼了啊?”
学生非常不识礼的将据说是郁老师师父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不干点人事。”
郁宜卿的师父脸都黑了,刚要说话,那学生就道:“既然你是我们郁老师的师父,那就跟我来吧,至于郁老师的师弟师妹,就去外面并蒂厅吧,那边大部分都是郁老师师弟师妹。”
自称郁宜卿师妹的弦月脸色青青白白,但不敢反驳,卡利多尼亚学院在整个修真界的名声如何她还是有数的,这些年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卡利多尼亚学院有人飞升的传言。
她不知道真假,但是卡利多尼亚学院的势力多大她还是清楚的。
在卡利多尼亚学院在修真界扬名的时候她都只是觉得惊奇,直到郁宜卿和习文律的结契大典消息传出来,她才想起,多年前郁宜卿被一个凡人姑娘带走。
这么多年没有郁宜卿和习文律的消息,她还以为郁宜卿早就没了,习文律也不知道在哪个秘境没了,哪里知道他俩竟然要结契了。
而且还是在整个修真界最大的势力办结契大典,办得如此盛大。
结契大典1
虽然弦月两人现在也双双元婴期了,在知道郁宜卿与习文律俩人结契之前,在门派里走到哪里得到的都是赞扬。
但是他们俩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却一直都没有什么结契大典。
虽然人人都说他俩般配,师父对于他俩在一起也没有发表什么反对意见,但是师父觉得对方以前是郁宜卿的未婚夫,办结契大典丢人。
这一次跟着师父过来,弦月也是抱着郁宜卿和习文律都已经办了结契大典,她也可以办!
没想到郁宜卿根本不给她任何面子,甚至连内堂都不让她坐,让她去挤乌泱泱的万人大厅。
弦月的心思没人在意,她虽然满心不甘,但在这样的场合,也知道自己质问反驳只会让自己更丢人,于是只能出门去了并蒂厅。
那学生引着郁宜卿师父坐在了距离凌烟儿几人远远的一个桌子上,那里也是内圈,保证就是与郁宜卿关系特别好的师父也挑不出毛病。
唯一的缺点就是距离凌烟儿等人的桌子比较远而已。
看到对方的做派,凌烟儿感叹:“这学生不错,是个脑子灵活的。”
毕竟那人是郁宜卿师父,凌烟儿也知道他当时闭关,而且郁宜卿当时属于是自请出师门,虽然没带走什么东西,但好歹也没被废除修为。
所以这样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也不用真的不管不顾把人赶出去。
不过把弦月支走之后,凌烟儿还是给郁宜卿发去消息:现在只有你师父在这里面了,那俩人去了别处,你还是跟你师父见见吧。
不管对方是真的刚出关,还是已经出关很久,但既然对方都来了,郁宜卿一直避而不见也不是个事。
郁宜卿在凌烟儿发去消息没多久,竟然就带着习文律一起到了对方面前。
凌烟儿没有看他们聊了什么,不过看神色都很平静,大概率是没有谈崩的。
等他们谈完,郁宜卿回了之前的屋子,凌烟儿这个桌子上的人基本上也齐了。
除了凌烟儿和东方子楚,这个桌子上的人就是华清风,凌子夜,白君棠和习文律的几个师叔。
歌舞停歇之后,台上的音乐换了,嗯,是凌烟儿让学院里的学生排练的婚礼进行曲,在这个地界,第一次听到的修真界众人都觉得十分新鲜悦耳。
在音乐声中,穿着婚服的习文律和郁宜卿俩人缓步上台。
正常的结契大典应当是由长辈白君棠主持的,但白君棠表示,他准备的东西太多了,这个出风头的机会让他们俩人直接上台结契就行了。
为了让白君棠有经验,凌烟儿还给白君棠找了不少的司仪话术,可惜白君棠怎么劝都不肯上去。
习文律和郁宜卿俩人也不是什么会活跃气氛的人,其实郁宜卿上台前也准备了不少的话要讲。
可是站上台,看到台下乌泱泱的一片人,这可是好几万人盯着她,她把要讲的话全忘了,只看向习文律。
习文律本来就是一个实心眼的孩子,白君棠让他上台结契,看到郁宜卿看向他,觉得郁宜卿是让他先开始。
结契大典2
于是习文律直接开口:“皇天后土,天地共鉴:今以道心为契,神魂为约,自此共参造化,同渡苦海;劫火焚身不弃,轮回转世不忘,吾与道侣郁宜卿从此大道同行,生死相依,他日若登仙台,携手笑看云起,倘若终归尘土,并骨也化连理枝。。”
在习文律开口之后,天上闪过一道惊雷,一道金色流光从上而下,将他和郁宜卿笼罩在一起。
在异象中,郁宜卿清亮的声音响起,将习文律的话重复了一遍。
金光愈加强盛,里面像是有凤鸣之声,一只金色的凤凰虚影翅膀合拢将两人笼罩。
三声惊雷之后,异象逐渐消失,郁宜卿和习文律两人眉心一道金色凤凰印记闪亮了一会儿,渐渐也消失了。
这一道印记虽然在脸上消失,但却是显现在了两人的神魂之上,只要两人不解契,这个印记将会跟随他们一生。
凌烟儿将录完的视频保存,不止她在录,凌烟儿可以保证,今日之后,这一个视频就会在论坛上刷屏。
白君棠十分骄傲的道:“我参加过好几个结契大典,像是我徒弟这样的异象还是第一次出现,果然不愧是我白君棠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