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句[南线必争]。
安弗塔斯沉默了,很难形容他现?在的心情,良久,干涩地说?道:“我欠他。”
“南线欠他一个人情。”
安弗塔斯在休息室门前犹豫了一会,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该进去?。
在安弗塔斯眼中,雷内一直是那个名遍北线的北线指挥,所以在雷内命令打?开?最大火力时?,即使隐隐察觉到?雷内可能采取的行动,安弗塔斯没有任何犹豫选择了开?火。
誓死力敌,不避涉险,[白鹄骑士]从踏足战场那刻起,就将战死沙场视作自己的归宿。
但雷内,还是一名十五岁的少年……
戴因?斯雷布将坎瑞亚大元帅的复杂神情尽收眼底,反问:“你本来?不打?算负责?”
“当然不是!”
安弗塔斯急忙辩解,出?神地看着休息室内的景象,说?道:“我会记着的。”
“我也是。”戴因?斯雷布轻声。
拾枝者对雷内的情况知道稍多一点,北线指挥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但不妨碍戴因?斯雷布认为,雷内值得这份人情。
休息室内,雷内躺了一会没等到?坎瑞亚大元帅端咖啡回来?,兴许外面事多忘了,乐得没人打?扰自己,可以多休息一会。
很快放空自己,沉入假寐。
如果雷内知道,门外两人能对自己一个表情发?挥这么多字小作文,一定会为两位匪夷所思的矫情心理感到?好?笑。
摄政元帅?末光之剑?战场应该只?有同他一样关心战局的人才对吧?
……
西线。
纳塔战场刚刚结束一场大战,西线长官[天柱骑士]瑟雷恩双手持剑,宽大的剑身沉沉插入地面,指挥现?场众人清理现?场。
是一场惨胜。
所幸胜了。
……
一名白色寸头军官在西线长官面前站定,简单行了个军礼,汇报:
“瑟雷恩长官,牺牲者遗物收集完毕,名单清点完成。三点钟方向疑似有兽潮活动,我已派哨卫前去?查看。”
西线长官双目闭合,胸中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仿佛在为逝去?者哀悼。
战场留给哀悼的时?间不多,更重要的,是活着的人。
伟岸身躯肃立片刻,视线转向对自己汇报的亲卫,说?道:“像以前一样称呼我队长就好?,古瑟雷德。”
“是,队长。”古瑟雷德微笑应道。
队长也笑了笑,笑容掩盖在佩戴的面具之后,说?:
“古瑟雷德,你变了很多。”
“没想到?你会采取迂回游击,分?散我方残余兵力,坚持负隅抵抗,拖延至支援抵达。”
“以前的你……”队长微微摇头,没把话说?完,给古瑟雷德留了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