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是k吗?
阮筱垂着眼,被他带着在黑暗里缓缓移动脚步。
男人的手虚虚地扶着她的腰,举止优雅而矜贵,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可阮筱手都在抖。
不只是看那颗泪痣,还有下半脸的轮廓,紧绷的下颌线,甚至身上那股沉沉的压迫感……都一模一样。
明明当初在海底,她亲眼看见他被沉重的横梁砸中,头部重伤,鲜血染红了海水,身体软绵绵地沉下去……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还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也和她一样,是任务者?死了,又换了新的身份复活?
男人垂着眸,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
他闭了闭眼。
下身的性器,莫名就缓缓抬头。顶在裤料上,有些紧。
再睁眼时,只能看见她紧张得白的小脸,和那双颤抖个不停的睫毛。
“系统。”他在脑海里冷冷地问。
“……”
“眼前这个人,”他目光扫过她低垂的脖颈,那里细腻的肌肤下,血管微微跳动,“真的没有系统?”
【宿主只需完成自身任务。其他无关事项,无须在意。】
男人敛下眼底翻涌的情绪。
自两年前那场重病苏醒,耳边便出现了这个自称“系统”的东西。
他的世界被强行塞入任务、目标、规则。
可午夜梦醒间,他总觉得…自己丢了一段记忆。
一段刻骨铭心、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的记忆。
每次试图深想,太阳穴就突突地疼。
怀里的人还在抖。细软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和资料里描述的“拜金、心机、虚荣”完全不同。
可偏偏……这副怯生生的模样,莫名让他血液沸腾。
想看她更慌乱的样子,想听她细弱的呜咽,想……
杀了她。
一曲终了。
音乐停下,灯光重新亮起。
阮筱还沉浸在混乱的思绪和惊惧中,没回过神。
等她再抬眼,身前已经空了。
刚才那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仿佛刚才那支舞,只是一场短暂又诡异的幻觉。
只留下一张纯黑色的名片,留在了她方才倚靠过的椅背上。
名片上只有一个烫金的英文单词k。以及一串手写的电话号码和两行字。
“考虑一下。”
“跟着我,比你费尽心机去钓那些蠢货……划算得多。”
舞会总算从这里散了场。
虞浅和那个舞伴显然看对了眼,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说了些什么,虞浅回头朝她挥挥手“筱筱,我先走啦!你自己回去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