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怀仁重重拄拐:“够了!”
众人安静。
潘小衍还靠在秦慕白怀里抽泣,肩膀轻颤。
武怀仁看着他,叹了口气:
“敛之,你先起来。秀珠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
这话已是退让。
武秀珠急了:“三叔公!”
“闭嘴!”武怀仁瞪她,“掘坟之事尚未查清,你胡言乱语什么!”
武秀珠咬着嘴唇,满脸不甘。
潘小衍被扶起,用帕子拭泪:
“三叔公明鉴……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这样狠心……”
他说着,又看向武秀珠,眼神哀切:
“妹妹若真怀疑我,不如报官吧。让警察来查。若真是我做的,我愿以死谢罪。”
以退为进。
武秀珠脸色变了。
报官?
那岂不是闹得满城风雨?
【第二回合!】系统兴奋,【给她挖坑!】
潘小衍轻声问:
“不过妹妹……昨夜事发时,你在何处?”
武秀珠一愣:“你怀疑我?”
“我不是这意思。”潘小衍柔声道,“只是妹妹方才说,我去百乐门私会……想来妹妹是知道我的行踪的。那妹妹自己的行踪,也该说清楚。毕竟……”
他眼波流转:“毕竟靖远的坟在西山,离城二十里。若是女子独自前往,怕是不便。但若有人相助……就不好说了。”
这话暗示明显。
厅内众人眼神变了。
是啊,武秀珠怎么知道潘敛之去百乐门?
她是不是在跟踪?
她昨晚又在哪?
武秀珠气得发抖:“你血口喷人!我昨晚一直在家里,丫鬟可以作证!”
“哪个丫鬟?”潘小衍追问,“可否请来对质?”
“你!”
武秀珠说不出话。
潘小衍见好就收,垂下眼:
“妹妹别生气,我只是随口一问。既然妹妹有不在场证明,那就最好了。”
他转向武怀仁:
“三叔公,如今最要紧的,是查清谁掘了靖远的坟。我愿出五百大洋悬赏线索。若有人能提供真凶信息,另赏一千。”
一千五百大洋。
巨款。
厅内众人倒抽冷气。
连傅峥延都抬眼看了他下。
武怀仁眼神复杂:“敛之,你有心了。”
“这是我该做的。”潘小衍擦干眼泪,声音坚定,“靖远是我丈夫,他被人羞辱,我若坐视不理,枉为人妻。”
他说着,忽然朝武怀仁跪下:
“三叔公,我恳请您做主,彻查此事。无论凶手是谁,我都绝不会放过!”
这一跪,姿态放得低,话却说得狠。
武怀仁连忙扶他:“快起来。这事……武家一定会查。”
潘小衍顺势起身,眼角余光瞥见武秀珠铁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