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静了瞬。
武秀珠冷笑:“装得挺像。除了你,还有谁会干这种事?”
潘小衍抬眼看向她,泪光盈盈:“妹妹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何要掘靖远的坟?”
“为何?”武秀珠站起身,指着他,“因为你心虚!因为我哥就是你害死的!你怕他阴魂不散,所以掘坟毁尸!”
这话恶毒。
厅内众人都变了脸色。
潘小衍浑身发抖!
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演的。
他捂住胸口,踉跄后退:
“妹妹……你怎么能这样想我?靖远是我丈夫,我敬他爱他还来不及,怎会害他?”
“敬他爱他?”武秀珠嗤笑,“你一个戏子,嫁进武家不就是图钱?现在我哥死了,家产到手了,你巴不得他消失干净!”
“秀珠!”武怀仁呵斥。
“三叔公,我说错了吗?”武秀珠转向众人,“你们想想,我哥身体一向硬朗,怎么娶了她没多久就病了?还有,她昨晚去哪了?是不是去百乐门私会野男人了?”
潘小衍心头一紧,她怎么知道?
他看向秦慕白。
管家立在门边,垂着眼。
又看向傅峥延。
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握着茶盏的手,青筋微微凸起。
【反击机会!】系统提示,【第一回合,哭给她看!】
潘小衍咬紧下唇,眼泪滚落。
他抬手指向武秀珠,手指颤抖:
“妹妹……你辱我便罢了,为何还要辱靖远?他尸骨未寒……若他在天有灵,该有多寒心?”
这话巧妙。
既示弱,又把武靖远抬出来。
几个年纪大的族人面露不忍。
武怀仁眉头皱紧。
潘小衍趁势转向傅峥延,泪眼婆娑:
“傅先生……您是靖远的结拜兄弟,您最了解他。您说,靖远在世时,我可曾有过半分不敬?”
他把球抛了过去。
全场目光聚焦。
傅峥延放下茶盏,抬眼:
“武靖远生前,确实说过夫人待他极好。”
这话分量重。
武秀珠脸色顿变:“傅督军,您这是要包庇她?”
“我说的是事实。”傅峥延看向她,眼神冷,“武小姐若有证据,拿出来。若无证据……”
他顿了顿:
“便是诽谤。”
武秀珠被噎住。
潘小衍心里点赞,面上却哭得更凶:
“多谢傅先生……只是妹妹这般想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随靖远去了……”
他说着,作势要往柱子上撞!
“夫人不可!”秦慕白上前拦住。
几个族人也慌忙起身。
潘小衍顺势软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让我去……让我去见靖远……当面向他问清楚……”
这一哭一撞,戏做足了。
厅内乱成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