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衍苦笑。
这算哪门子完成?
他只觉得更乱了。
正想着,窗外传来轻响。
潘小衍警觉坐起:“谁?”
窗子被轻轻推开。
影翻入室内,落地无声。
“你……”潘小衍愣住,“你怎么来了?”
影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听说你中毒了。”
“你如何知道?”
“自有消息。”影顿了顿,“潘庆福动手了,比预想快。”
潘小衍心头发紧:“如今怎么办?”
“两条路。”影竖起手指,“一,跟我走,离开宁城,我保你平安。”
“二呢?”
“二,留下来,扳倒潘庆福。”影盯着他,“但这条路险。傅峥延疑你,秦慕白难测,潘庆福要你死。你一人,斗不过他们。”
潘小衍沉默。
良久,他抬头看向影:“我选二。”
影眼神微动:“为何?”
“因为……”潘小衍笑了笑,“我不想逃。”
影看了他许久,最终点头:“好。”
他从怀中取出只小瓷瓶:“这是解药,每日一粒,连服三日,余毒可清。”
潘小衍接过:“多谢。”
影转身要走,忽又停住。
“潘敛之。”
“嗯?”
“小心秦慕白。”影声音低沉,“我查到些东西,他和潘庆福……或许有牵连。”
潘小衍瞳孔骤缩:“什么?!”
“只是怀疑,尚无实证。”影翻窗而出,“自己保重。”
身影没入夜色。
潘小衍握着瓷瓶,手心渗汗。
秦慕白和潘庆福有联系?
若真是如此……
那他从一开始,就活在局中。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