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举纸张:
“此人男扮女装,勾结杀手,私通革命党!岂能掌管武家?岂能留在宁城?!”
“沉塘!沉塘!”武家族人喊道。
商会元老变色:“勾结革命党,是杀头之罪!”
苏清禾在席间握拳——这是栽赃!
傅峥延脸色铁青,正要开口,几位将领齐齐起身。
“督军!”陈副将抱拳,“若您再袒护此人,恐寒将士之心!宁城防务,不能因一人而乱!”
李参事等人也躬身:“请督军三思。”
逼宫。
傅峥延看向部下,又看向台上的潘小衍。
掌心沁汗。
军心,还是私情?
他必须选。
全场注视。
时间如凝。
潘小衍听见自己的心跳,看见潘庆福的得意,感到秦慕白笑容下的冷,瞥见明觉握紧的手指。
也看见人群后排,戴灰色礼帽的身影手已按向腰间。
影要动手了。
不行。
潘小衍闭眼,再睁开时,向傅峥延轻轻摇头。
——别选我。
傅峥延看懂了。
他闭目,再睁眼时目光冷硬。
“潘敛之涉嫌重罪,”声音沉彻全场,“本督军决定,将其收押审查,由督军府亲审。”
看向潘小衍:
“带走。”
亲兵上前扣住他。
潘小衍未挣扎。
目光落在傅峥延脸上。
他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捏紧。
潘小衍弯唇。
“等等!”潘庆福不罢休,“傅督军,此人身份存疑,按规矩当验明正身!”
他紧盯潘小衍:
“若是清白女子,何惧当众验身?若不敢验……便是心虚!”
验身。
验,则男身暴露,当场沉塘。
不验,则心虚坐实,同样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