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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很贴切啊。】系统理直气壮，【有人在你‘亡夫’坟头蹦迪，你不得反击？】

“……”

潘小衍吸了口气，转身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那张脸，此刻因紧张而泛白。

他盯着看了几秒，忽然抬手——

“啪！”

轻轻给了自己脸颊一巴掌。

不重，但足够让皮肤泛起淡红。

【你干啥？】

“营造效果。”潘小衍面无表情，“等会儿哭起来更真。”

他说完，又揉了揉眼睛，直到眼眶泛红才停手。

镜中人眼尾微红，脸颊带粉，唇色苍白，活脱脱受惊模样。

他又迅速扯散几缕头发，让乌发垂在颊边。

做完这一切，他推开房门。

廊下，秦慕白已经等在那里。

管家今日换了身深青长衫，衬得脸色更白。

他看见潘小衍这副模样，镜片后的眸光微动：“夫人，您……”

“我听见动静了。”潘小衍打断他，声音轻颤，“是不是……靖远那边出事了？”

秦慕白沉默片刻，低声道：“有人连夜掘了武爷的坟。”

潘小衍倒抽口冷气。

掘坟？

在这讲究入土为安的年代，这是天大的羞辱。

“谁干的？”他声音发颤。

“还不清楚。”秦慕白上前半步，“但族人们已在正厅，说是……要讨个说法。”

讨说法？

潘小衍心里冷笑，面上却更惶恐：“他们怀疑我？”

“夫人去了便知。”秦慕白侧身，“我陪您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正厅。

远远就听见里头炸开了锅——

“简直是丧尽天良！靖远才走几天，坟就被掘了！”

“我看就是有人心虚！”

“可不是嘛，某些人巴不得掘坟灭迹呢！”

最后那句，是武秀珠的声音。

潘小衍脚步微顿，迈过门槛。

正厅里，武家族人齐聚。

武怀仁拄拐坐在主位左侧……

主位空着，右侧坐着傅峥延。

傅峥延？

潘小衍愣了下。

男人不知何时到的，身穿墨绿军装，背脊笔直，手里端着茶盏。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来。

四目相对。

傅峥延的目光在他泛红的眼眶上停留瞬，随即移开。

“夫人来了。”武怀仁开口，语气阴沉，“正好，说说吧，靖远的坟是怎么回事？”

潘小衍走到厅中，朝众人屈膝，声音哽咽：

“三叔公，各位叔伯……我也是刚听说。靖远他……他怎么会……”

话没说完，眼泪滑落。

一滴，顺着脸颊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