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衍耳根发热。
他想起了昨夜在车里,傅峥延扶他时那微颤而滚烫的手。
那男人……确实在挣扎。
“行吧,”潘小衍认命,“我演。”
他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天色已暗,武府灯笼渐次亮起。
远处督军府的方向,有军车驶离。
傅峥延走了。
明天还会来。
潘小衍望着那远去的车灯,心里有些乱。
这男人明明疑他,却又屡次护他。
究竟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把你拆吃入腹。】系统调侃。
“滚。”
潘小衍关窗躺回床上。
夜深了,他却睡不着。
今日画面反复浮现……
明天……
寺庙……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
窗外月色朦胧。
武府暗房里,秦慕白摘下金丝眼镜,缓缓擦拭。
对面坐着个黑影。
“掘坟的事,不是你做的?”
“不是。”秦慕白戴上眼镜,“我没那么蠢。”
“那是谁?”
“不清楚。”秦慕白顿了顿,“但不论是谁,都帮了我们。”
“怎么说?”
“傅峥延更注意潘敛之了。”秦慕白唇角微勾,“注意越多,破绽越多。我们等着就好。”
黑影沉默片刻:
“苏清禾那边……”
“我会处置。”秦慕白打断他,“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
黑影点头,悄声消失。
秦慕白走到窗边,望向西厢房。
月光下,他镜片后的眼睛深不见底。